500两，两百五十年盘剥，早已令蒙地几近崩溃。其民对汉人敌意更是与日俱增，”

像是怕校长不知蒙人为何敌视汉人的关系，他又连忙解释。

“蒙人天憨直，其只见满清朝廷每隔几岁便令晋商减其之债，自其恩，同时又只见汉人债，自然对汉人满是敌意……”

徐铁珊最后的总结，让唐浩然以为然的，可不是嘛，至少在表面上满清朝廷是施恩于蒙古人。而以晋商为主的汉人呢？蒙古人看不到没有满清对晋商的支持，其绝计不敢如此坑骗他们。更不可能两百五十余年间，盘剥如此，人均五百两，每年单就是利息，便让晋商在秋冬相之时将多达几百万只羊运蒙。

这些羊都变成了“涮羊”，满足了京旗的腹之，可是对于东北来说，这却是不可接受的，且不说这盘剥会激起蒙古人对汉人的不满，而导致未来对中国的离心离德。单就是基于东北的商业利益，也是东北无法接受的。

尽在过去的两年间，在东北正大踏步的推工业化建设，但东北的工业化资金积累却是不正常的——通过售南非金矿票获得资金，且不说这资金来源有枯竭的一天，便就是东北自原始积累也有很大的问题，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除了大豆之外，没有合适的产品，虽有工业品，但每年两三千万元的工业品利有限不说，相比于达亿元的也是杯车薪，东北需要一合适的“特产”，作为换汇的拳产品。

什么是所谓的特产呢？

如同另一个时空中日本大规模的生丝，既是特产，但受限于气候，东北却无法发展规模化的蚕丝业，只有朝鲜南地区可以开展蚕丝业。即使贸易公司在江浙等地大规模收购蚕茧，加工成优质白丝欧，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在内地的收购需要付现银，贸易公司获得的仅只是分利，于东北而言，并没有获得支持地区工业化所需要的外汇。

现在东北获得外汇的途径非常简单，就是大豆，因为粮公司是用纸币收购大豆，结算是以关金结算。于当局而言，仅只有大豆的是不够的，为此在几经选择之后，贸易公司选择了绵羊，准确的来说是羊。在这一上公司倒是与自己达成了一至，不过唐浩然所看重的却是通过羊贸易达成对蒙古的控制。

在这个时代，因羊是重要的被服原料，而无论法国，亦或是德国，受限于本国面积以及自然环境，其羊往往都是通过解决，国、加拿大以及澳大利亚、阿廷等国是最重要的羊输国。

每年仅法德两国便需要从海外十数亿公斤羊，价值数十亿元。且不说远邻居，就是现在的日本，因西装的行，其羊量也多达数千万公斤，价值近亿元。除了海外需求，还有与日激增的本土需求。

正因为羊庞大的需求量，才使得公司将视线投于羊，试图将其打造为东北赚取外汇的支产业。除去规划于移民推行养羊业之外。蒙古同样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但若是于蒙古发展绵羊养业，就不能任由晋商像收割机似的年年从蒙古掠夺几百万只羊，去满足京城旗人的腹之，东北需要蒙古人把力和有限的草场用于绵羊的养上，为东北的对外贸易提供羊。

当然之所以选择蒙古，除去蒙古人的放牧习惯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使用银两的习惯，没有比习惯易货的蒙古更适合充当东北工业产品的倾销地，而且货币的半空白，同样也使得他们能够接受东北的纸币，从而使得东北可以用自产工业品以及纸币，换取可以换回外汇的羊。

甚至相比于经济上的利益，至于战略安全反倒被放在其次了。但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把手到蒙古，如何让蒙古人与东北站在一起，或者说，在其有驻蒙大臣的时候，把手伸蒙古。

“铁珊，在整个东北，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蒙古，那以你看来，现在，以我们的力量，能否在不采用武力的情况下，控制蒙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