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拿自己和蔡小对比，那可不就是说自己小肚了吗？

登时觉尴尬，李清照又一转要，忙说：“我却不这样以为，各有各的优，无所长，无所坏。我们二人愿意往，那就可以了。”

姝娈：“我只以为少夫人能男女之间的诗词，却不想少夫人还有这样的悟呢？”

皓月忙：“你小看小吗？”

姝娈忙摆手：“不，我只是那样以为罢了。只是有一不明白，由少夫人所说，那比较了半晌，谁人更胜一筹？”

李清照微笑：“没有胜者，各有特罢了。能如蔡小这个样的，那定然是乐观者。不过不乐观也并非就差，小周后听闻李后主客死他乡，便因此而死。那是极端法了，不过多少也现了持者的格。”

姝娈，与少夫人：“不知赵公在此听闻了少夫人的话，又会是个什么样？”

皓月忙接话：“那他一定受洗礼了，是吧？小？”

李清照动了皓月胳膊一下，与她气：“你不许胡说。”

皓月叹息：“我原本以为蔡小只是一个气的富家女罢了，能动武，能不讲理，却不曾想，经过小这么一番分析，却改变了我对她的看法。”

姝娈也跟着说：“正是，当时蔡小与赵公说，要他娶一个乡下黄脸婆，姝娈便是义愤填膺，只觉得他们仗势欺人，这个要求好没理，却不想这个事情不了了之，后来在少夫人和赵公去朝堂之时，她却大义灭亲，向着我们说话。我只觉奇怪，人不为己，那成什么样了？可是人家就是帮了我们而背弃了家人。”

皓月：“事实就在此，她帮我们也是顺推舟。”

李清照：“不是这样，她若不帮我们，只怕我们又成了另外一番模样了。”

皓月扶着下沉思：“那蔡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姝娈：“今日我觉得，蔡小不是一个鲁之人，相反，她却还很有人情味。”

李清照：“这正是清照敬佩之。”

皓月叹息一声，又：“看来小是很喜这个蔡小了。真希望她能是我们的朋友。”

李清照一僵住脸，登时又说：“她都这么帮我了，清照该念她的恩德，她若真心我为友，那我自然认她是朋友了。”

姝娈又一低声：“可她毕竟是蔡家的人。”

看看少夫人，姝娈见她满不在乎的样，便又无奈：“我知了，以小人之心想人家，那是不对的。”

李清照嘻嘻笑了起来，与她二人：“清照心里想了想，怎么就与你们谈论来了呢？”

皓月：“小自愿说的，这可怪不得我们。”

李清照与皓月：“年纪轻轻，想这些什么？你们不该听，不要听。”

姝娈将耳朵一堵，又将睛一闭，个不知情的样，摇晃脑：“我不知，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