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说到这着泪：“是老糊涂，没想到……没想到……”

    县令痛苦地也跟着跪在地上：“下官娘和家都犯了国法，下官无颜面对南通父老，我娘已死，家年老衰，下官愿意一力承担全罪责，求大人成全。”

    “少爷，都是老的，和少爷无关啊，少爷，你不能这样啊，你寒窗苦读，中举后等待四年才外放，少爷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呀。”

    “准确的说许嫣只是正当防卫，恐怕昨晚遇袭妇的那一脚会更重一些吧。”

    “老家，你冒充小英案，是想让人认定不是夫人杀人，县令夫人杀人和县令夫人的陪嫁丫鬟杀人，对县令的打击会小一些，对不对？”

    “升叔，你可知今天英王殿下已经让我留职罪立功了。”

    老家蹭蹭膝行到莲生面前，满面泪，不住磕：“大人，大人，求你抓我吧，一切都和我家少爷无关，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抓我，抓我。”

    “少爷，我……”

    “抓到了？是谁？”县令看莲生神冷淡，忽然心里一慌：“难是小英？你们找到她了？”

    县令看到老家被带到面前吓了一：“升叔，怎么是你？你……”

    老家趴在地上呜呜呜哭着：“我不想你就这样被罢了官，家还指望着少爷光耀门啊。”

    “是，人言可畏，我家少爷官兢兢业业，南通百姓都是见证，我不想因为少的事情牵连到少爷，便想趁着京中的大人还在这里，要是再有一样的事情发生，定然都想不到这事未必是我家少的，少只是被小英裹挟着，我家少爷也能少受牵连。”

    老家老泪纵横：“少爷。老对不住你，老本想帮少爷，想不到竟然会成这样。”说着就跪倒在地，却牵动了腹伤，忍不住哎呦一声。

    “大人，人死万事休，我家少已经死了，死人的罪责也要我家少爷承担吗？”升一听还要罚县令着

    “你们打了他？”

    县令急忙去查看老家的伤情。

娘留下的一切未免伤心。”大人神黯然：“不知大人夜将下官唤醒。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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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生看着痛哭的主仆二人，站起来喝：“够了！你们以为国家律法是儿戏吗？可以这样被你们争来争去？县令，你妻和家都负重罪，你的罪责自然不能轻饶。”

    “不是小英。但也是你熟悉的人。”

    “模仿作案之人已经抓到了，特意请大人一同审问。”

    “怎么会这样？升叔，你为什么要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