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模：“这几天我发现市面上开始通起来一西北银行发行的红钞，你可知此事？”

陶模：“我不你怎样糊军队，可是万万不要用红钞扰民，一旦发生挤兑红钞的事，你一定要理净。”

甚至四川学者廖平跑到甘肃肃州开办了报纸《河西杂论》，专门在上面讨论学问和一些治理天下的理，康成向曹跃询问，如果这《河西杂论》传去，被京师的人知了怎么办？曹跃也有些担心起这些学者们搞什么事儿影响自己的大忌，于是对胡聘之说着《河西杂论》暂时不能办了，起码在光绪二十七年前不能办——至于什么时候能办，光绪二十七年之后再说。

廖平当然不会不知轻重，只是觉郁郁罢了，连半个报纸都不行，这慈禧老太后太过霸。

...

陶模问：“百川，若是太后追究，你讲如何应对？”

曹跃为这所立于西北的学校取名为西北大学堂，并叮嘱廖平说：“你的任务就是帮我建立一所全世界第一的大学，远远甩开京师大学堂（后清华大学），但一切从零开始，廖先生若是愿意我支持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人所难。西北大学堂建立之后，校园正中央树立您的雕像，让后世人永远记住你是第一任校正。”

走廊所在地甘肃西成为文学圣地。

陶模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太后向各地咨询，是否册立皇太，你觉得呢？”

曹跃：“此乃血军发行的军票，军费不足，只能用红钞发放军票，但红钞只限于购买盐碱茶，却没有扰其他。”

曹跃随后解释：“我等帮助朝廷拱卫西北，稳定中原，退维护新疆蒙古**，可谓国之要，中华之咽。朝廷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就不能随意调动西北。大人，君不见南方官员三年五年一换，西北七年十年才一换？西北复杂，轻易不能换人动弹，朝廷不会自断手脚。我等忠于朝廷，朝廷肆意猜忌我等，岂非寒了心？”

曹跃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属下知了。”

廖平激动不已，虽然曹跃拿来的钱不多，但他的理想却打动了自己，中华大学堂，在肃州建立的中华大学堂！自己是首任校正！老人家随即投百分之两百的情开始找老朋友，老同学，尤其是知晓西洋知识的人，连张荫恒也客串教授。

胡聘之问其原因，曹跃笑而不答，只说先生只需要遵守就是，我这么有不得已的苦衷。胡聘之能够有施展才华的地方已经觉得很好了，自然不会再为难曹跃，便不再为难曹跃。他找到廖平，对他说这等文章好是好，但万一被京师知了咱们在这里暗中实施维新变法之政绩，恐怕会连累大家。

河西走廊的一切虽然瞒着京师，但瞒不住甘陕总督陶模，曹跃立即来到甘陕总督府向陶模如实汇报。陶模见曹跃还算老实，代的一切比自己了解得多得多，也得多，欣曹跃对自己的忠诚。只是陶模隐约担心起来，曹跃所的一切已经明确地释放了一个信号，他不甘与人下。

“属下明白。”曹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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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模苦笑：“何止购买盐碱茶，如今便是我府上家丁也用红钞购买米面油，甚至柴禾木炭，更有人用红钞直接购买匹畜牧，你这个红钞已经把我大清元宝（铜钱）给赶走了。”

陶模大吃一惊，此言等同于谋反了。

驾崩！？

廖平回到家中不久，有一访客前来，居然是曹跃的幕僚杨度来了。杨度带来了一笔资金和曹跃的意思，报纸虽然不能办了，但河西文化不能停顿下来，除了兴办小学之外，河西还要有经学和西学的学院，效仿京师大学堂，学习新知识、新文化、学习西方、学习工业、学习机械等等。

陶模：“册立了皇太之后，太后便有了准备，那一天万一不小心皇上驾崩了……皇太不就是皇帝了吗？”

曹跃笑：“大人，皇上今年才二十九岁，年富力，又没有荒无度生不孩，何必册立皇太。”

曹跃笑：“无他，西北望天下。”

陶模淡淡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册立皇太是为了废帝啊。”

“啊？废帝？”曹跃挠着问，“册立皇太和废帝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