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了。”

李老一改之前的严厉，似乎放松了下来，笑着说，显得颇为和蔼。

“好。”

山岳没有多说，重重的了，不今天这番话李老是为了可以他，还是想让他好好从政，山岳都很激老首长，如果是别人，不会跟他说这番话的，而且一旦知他有这样的苗，不想方设法死他，才怪呢。

山岳跟着李老来到了休息室，那是李老专用的休息室，里面很简单，一张床，泛黄的白床单，一张桌，桌上摆放着纸和笔，还有一摞书，门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有时候工作到很晚，他就会在这里过夜，一年下来，山岳清楚的记得，当年李老几乎一年是有一半的时间在这里度过的。对于李老，山岳是发自内心的敬佩，李老行伍，经历过一次抗援朝战争，算得上是新中华建立之后最为功勋卓著的那批人之一，在老一辈革命家所剩无几的今天，李老撑起了华夏外与内需的双重支臂，担当着一个忧国忧民的角。然而，在他的脸上，有的只有欣与荣幸。

“老首长，这些年，您还是这样。”

山岳颇为叹，李老在桌后面，拿了一碟生米，一瓶老白，还有两个酒盅。

“首长，我给您倒上。”

山岳起拿起老白，给山岳跟自己都倒上了一杯。山岳的睛忍不住有些了，曾几何时，这觉，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让人怀。

“十几年了，我都没陪您喝过酒了。”

山岳郑重的说，在自己的认知中，李老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大，威猛，严谨，一丝不苟！

“是啊，好多年了。”

李老笑着说，一边吃着生米，一边跟山岳聊着天，不知不觉，两个人将一瓶老白全都喝光了，而此时，外面的月亮也已经越来越亮，用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

“老首长，这些年来，我山岳从未对不起您，您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是您告诉我，官场如战场，要时时小心，小心，所以我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给我的，我知。”

山岳面微红，长长的吐了一气，酒气上涌。

“那么今天，我再告诉你一句话，为人民服务，并不是光靠这张嘴说说的，是需要用实际行动去践行的，否则的话，谈何服务？谈何为人民？”

李老微微颔首，似醉非醉。

最后，李老终于还是倒在了桌上。山岳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外盖在了老人的肩膀之上，站在窗前，凝望着初升的朝，心中百集，他究竟该何去何从呢？如果跟着轩辕家族，或许有一天能登上巅峰，但是那只是或许，如今京城大变，轩辕家族，东方家族，龙家，全都在蠢蠢动，鹿死谁手，都还是未知之数，然而此刻他跟顾前程，却已经跟轩辕家族的联系在一起了。连他也疑惑了，自己这么究竟是对是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