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飘。

两人大战，惨烈到了极，真真正正的不死不休。

终究，巫咸没有再动，只是在虚空之上定住了自己残破的元神，两行晶莹的泪珠自眶了来。

他，竟然哭了。

哈哈哈！

天之下，尽是他恍若癫狂的大笑声，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可以得见，他满脸的血泪，还有那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疲惫与沧桑。

“累了累了，不战了。”巫咸声音沙哑的说着。

巫皇踉踉跄跄，由断裂的战矛支撑的，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巫咸前，还未手，雄伟的躯便已经倒在了巫咸的前。

两人无力再战了。

“我也累了。”巫皇声音满是沧桑疲惫，艰难的挪动，竟然与巫咸背靠背坐在了虚空之上。

两人静静望着浩瀚的星空，中不再是杀机，更多的是沧桑疲惫，还有那缅怀之，似是记起了太多年前的往事。

天地静寂，无任何的声响，叶枫并未上前，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两个盖世者，真正迎来了大限，不久之后便会消散在天地间。

不知何时，巫咸艰难的挪动手臂，自怀里掏了一壶酒，仰猛一之后，将酒壶递与了巫皇。

巫皇并未推脱，接过来，也是仰猛一同，脸上过两行，不知是酒还是泪。

“第一次见你，还是在巫族大祭时。”终究还是巫咸一句话打破了沉寂，看着星空，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那时，你可是尽了风，六岁便觉醒了神藏，让我嫉妒的很哪！”

“一晃几千年了。”巫皇微笑一声，将手中酒壶重新递给了巫咸，也如巫咸一般，仰望着星空，眸光开始变得浑浊，被沧桑和疲惫遮盖。

“那年族长丢了灵丹，是我偷的。”

“原来是你啊！害的我们都被罚。”

“我们真是相像，上了同一个女。”

“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励志超越你。”

“我的大愿便是匡扶巫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平平淡淡，诉说着当年的辉煌，时而还会传来大笑声，就如两个迟暮的老者在回味昔日的时光，此时谁会想到，他们会是巫族的两大族长，又有谁会想到，不久前，他们还在行不死不休的大战。

叶枫默然，静静伫立。

或许，真正到了这将死之时，他们才会想到当年。

此时此刻，什么血海仇，什么因因果果，什么大恨不甘，都葬作了过云烟，纵你一生盖世，在这生命弥留之际，能想到的只是那好的记忆。

“若我们可以从来”巫咸怅然一声，却是没有说下去。

“我们终于可以去向先辈们请罪了。”巫皇声音沙哑，神疲惫沧桑。

不知何时，两人的谈话声逐渐微弱下去，连笑声都不曾有了。

远远看去，两人背对背，发一同变得雪白，颅也在同一瞬缓缓低了下去，残破的元神，也在两人低的一瞬间，急速的消散在了天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