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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13(3/4)

历经艰险、也始终未能降服于它。

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谢衣离开月城已是第七十五年,而那时于捐毒看到风琊,之后的五十多年、他竟再未听闻月城的消息,沈夜与心沆瀣一气杀伤下界黎民,至此在他的记忆之中、仍只是一个并未付诸实践的说法。

真正亲所见,是在两年以后。

谢衣周游至南疆天虞山附近,偶然救下一位上山伐木受伤的樵夫,他是山之中白沙村的住民,看谢衣本领、随手使用治愈术法便为他疗愈断了的胳膊,以为遇到了修为的仙人,便顺势求助,说天虞山地势险峻,他们白沙村勉在夹中一块平地,本就狭小,几年前村中突然莫名长一棵参天大树,村民们嫌碍事,便想将其砍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损去枝分毫,只好留着。

怪事是去的人回村时发现的,他们沿着陡峭的山路下来,远远看见村中黑雾弥漫、村民疯狂扭打在一起,以为了大事迅速赶回来,但走近了却到一阵眩,恍惚过后方才所见然无存,前还是平日的模样,更厉害的是,返回刚才的远再看,又是毁天灭地的惨烈景象。

因为白沙村通闭、除却原住民鲜有人至,难以请到人一观究竟,村长见没什么大

事,只是远远看着可怕一些,便只令大家先将就着,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谢衣一听便知是幻术,他随那位樵夫村一看,所谓参天大树确是矩木无误,但其上并无邪恶气、反倒满是清正灵力,维持着笼罩整个村落的妙幻术——为什么没有气?心难已经被除去?那又为何要动用庞大的灵力构造幻象?是为了掩盖什么?想要蒙骗谁?联系幻化的画面,谢衣心中悸动、一时间生许多疑问,而后他勉冷静下来,安抚村民说只是幻象、并无害,过段时日自当消失,便匆匆离开那里,赶往北疆。

但他终归是个叛逃月城的罪人,即将踏足北疆故土时,又踌躇不决,他手中并无五石,且寻找能阻绝灵力的昭明未果,就算不顾命想要回去向沈夜问个清楚,也无法破开伏羲结界。

只好又返回静湖居所。

当夜谢衣站在湖边仰望天极那明月,回首一顾过往岁月,虽然时时不忘下界是为寻求两全之法以及除去心,但是前者太过渺茫,而后者也因巧合一无所获,其间阿阮灵力散尽,下界凡人寿数不及烈山人长久,昔日挚友一一老去——想要的求不得,想留的留不住,执意离开月城七十七年后,谢衣有生以来终于第一次到些许挫败。

他以为他一直是理解沈夜的,但那似乎只是经历不足、年少轻狂的错觉,而此时此刻的挫败,才令他真正会到当时沈夜面临的绝望。

但他从来都是个骄傲的人,骨血里守的义绝不允许他轻言后悔,前未能好的事、则以有生之年竭尽全力弥补完善、无愧于心。

仔细回想白沙村中见闻,那幻术十分特殊,似乎是覆在一层结界之上,只以观看时生效,而当实穿过结界其中,则瞬间失效——是什么东西才会只能旁观、但永远不可能以实置其中,联系始末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依赖伏羲结界保留气不散、离不开月城,须得藉由铜镜窥探外界的心了。

心仍然活着,甚至需要大费周章地以幻术欺骗于它——谢衣很快便又打起神开始重新寻找昭明碎片,以求来日可助沈夜一臂之力、彻底除去心。

谢衣再次前往星罗岩,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很久,几十年足够他偃术再获大成,他纵着悍的战斗偃甲,这次终于彻底将火龙伏英压制,并以不可摧的偃甲将它完全封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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