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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3/3)

多数所谓的利益联姻最终也能白到老,端看你怎么过而已。”

迟秋简直不相信他能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说这番话,一时没忍住,冲问:“——难你真的能完全放下顾远?!”

台突然陷了安静,远宴会上换了首更悠扬的钢琴曲,随风飘来,影影绰绰。

“……在你们里,”方谨淡淡,“我曾经有过任何一顾大少的吗?”

迟秋抿了抿。

珠红彩下,她嘴被抿得微微发白。

“……婉如姑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跟了顾总,非常得,之所以隐藏份去顾大少边当助理,也是为了给你提供扳倒他的机会。后来为了你顾总连儿都不要了,甚至冒着得罪柯家的危险帮你扫平障碍,除掉了柯文龙,断绝了顾远争夺权力的外援……”

“而你现在是顾家财团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凭一张脸,就夺走了本应属于顾远的一切。”迟秋冷笑一声,说:“在常人里你何止是不顾远?你甚至也不顾总,你只金钱和权力而已。”

方谨笑了笑,不说话。

他手肘撑着台栏杆,睫低垂,神情平静。

那姿态太冷淡,其实是有让人恼火的。

迟秋了气,颤抖:“但我不那么认为,我觉得……你心里还是很喜顾远的。你下午在台上看着我的时候,虽然笑着,却好像上就要哭来的样……”

方谨说:“您误

会了。”

“我没有。”迟秋却很固执地盯着他的睛,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从你开车被顾远骂了,明明那么难过,却要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开始,我就知你肯定喜顾远……方助理,你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可能你心里还有恨我,觉得我抢了你的位置……”

“我没有。”方谨重复:“您真的误会了。”

他转和迟秋对视,后者描画致的大睛里微微闪动着光,半晌颤声问:“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要把所有人都带到这跟漩涡一样混的境地里去?”

方谨沉默了很久,昏暗光影中,很难看清他冰冷的侧脸上是什么表情。

“让一切情况失控的人不是我。”很久以后他开:“我只是在用最简单的办法让现状尽快回到正轨而已,放心,用不了几年的。”

他整整袖,大步穿过台向宴会厅走去。

然而肩而过的时候,迟秋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啪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几年是怎么回事?”

方谨想回手,然而迟秋抓得非常,一时竟然没挣脱:“告诉我!”

这声音已经有尖锐了,不远走廊上的几个佣人听见,好奇地向这边看来。

“……”方谨皱起眉,终于转向迟秋,而后者目光正定不移地盯着他。半晌方谨终于问:“你刚才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敢来柯家吗?”

“——因为我不是空手来的。”

“我来之前跟柯家长辈联系过,他们以不追究我在暗杀柯文龙事件中的个人立场为条件,要求我帮他们,也是帮顾远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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