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号都很了解，也都遇到过船长。

虽然不知船长的样，但船长的气息，他们记得很清楚。

“好像，船长在追逐某个目标？”聂红有些不明所以，她和屠夫刚刚找到，离开了镜世界，打算等待暴者号驶无云区，等血月降临时采取行动。

可现在，船上好像是了别的大事。

船长被惊动了，而且很生气，在追杀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

聂红鼻很灵。

她鼻动了动，脸上一下惊讶之。

“不对，船长追的，好像是那个女人，还有林默……”

聂红分辨了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别的气味她可能会认错，但林默的，她不会认错。

因为林默上的暴者诅咒就是她给的，林默里，也有她的血，所以错谁的，也不可能错林默的。

屠夫一脸震惊。

本来不怎么说话的他，此刻也忍不住：“你的意思是说，船长现在疯狂追杀的人，是林默？”

屠夫表情似乎是在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起来是这样。”聂红也不信，也觉得不可能，但事实似乎就是这样。

一下，她的脑很。

问题是就在几个小时前，林默还在镜世界里和袭文君在一起，怎么现在就被船长追杀。

这是怎么回事？

聂红很聪明。

她和很多无脑的梦魇不一样，她拥有两人格，思维能力比正常人都要。

船长不可能无缘无故追杀林默。

聂红闭上睛应了一下。

她从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当中，分辨了另外一个东西。

那是刀的气息。

暴者号上，每一把刀，都有它独特的气味。而在聂红的记忆里，她记得很多把刀的气味，敌人的，朋友的，还有她自己的。

她记忆最刻的，是她的刀。

瞬间，聂红睁开睛，一下想通了关键。

“追！”

她立刻冲了去。

屠夫不明所以，但他也是立刻跟随。

“林默那家伙应该是袭击了伯爵夫人，抢了我的刀，这才惊动了船长。”

不得不说，聂红的脑转的很快。

她从一些残留在空气中微弱的气息上，了这些推断，而且这推断，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

唯一她错的就是，对林默来说，袭击伯爵夫人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突然，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家伙嘛这么冲动！”聂红嘴里埋怨着，似乎很不满，但屠夫瞅了她一，看这女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