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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简宏成皱着眉头想,他当年以为从那时起他失去了宁宥,他为此还后悔了好几年,不肯原谅自己的疏忽。其实不,早在宁宥挨简敏敏的拳脚时,他和宁宥便无缘了。宁宥看见他不仅想到父辈的鲜血,更是有自身彻骨的血和泪的恨,两个人之间洪水滔天,鹊桥难度。
简宏成失神好久,给弟弟简宏图挂了个电话,“让你的人撤了。我这儿咨询专家意见后,都觉得你这么以闹,对方要是咽不下这口气,你虚开发票的事一定摆不平,我得立刻找宁恕谈判。你想办法混淆一下事实,宣布你的人说宁恕的那些事都不是事实,你们是故意造谣中伤宁恕,见不得他比你帅。赶紧。起码暂时稳住宁恕,拖到我找到他谈判。”
简宏图没想到哥哥改口说摆不平,一下子愣了,“我会坐牢吗?”
“你照我说的做。我想办法挽回。别怕丢脸,把这事往争风吃醋上引导,大家都不失体面。赶紧,分秒必争。”
简宏图因着从小听哥哥话的惯性,应了一声“唔”,可不到三秒钟,就憋不住爆了,“凭什么啊,他爸那种神经病一样的杀人犯,做儿子的还有理了?合着他想替他爸报仇,我这种受害人家属还得让着他不是?他爸神经病,他比他爸更严重,一家神经病。我要是被他吓到,我还是男人吗。不怕,我哪怕坐牢判个无期徒刑,只要他宁恕还敢对我存着歹念,我就见他一次揍他一次,一直把他打服为止。我呸,杀人犯儿子还敢狂,他反了,他。我不服。跟那种人没道理好讲的,你越跟他讲道理他越跳,我就不跟他讲道理,怎的,我玩死他。”
“宏图,听话。”
“我当然听你话。可我又没偷税漏税,我光明正大不犯法,我干嘛躲着宁恕那神经病。哥,你的专家尽管来,我这儿的套路也尽管使,我不信治不服宁恕。我不理亏,我到哪儿都说得响。”
“你听我讲,宁恕不是一打就服的无赖,而且也是个有能力的人,像他那样的人如果被逼急了,以后阴魂不散地缠定我们,我们这种家大业大的人家是防不胜防的,我们生意人只能以和为贵。你做事不能只顾痛快,瞻前不顾后。答应我?”
简宏图被哥哥缠着磨着,只好答应。可他忽然想起来,“不好,哥,我朋友——就是我开发票给他的那个,他昨晚吓了一晚上没睡着,咽不下那口气,已经领一队人把家和房产围了,他说只要宁恕敢出来,他就打。说是没见过做人这么缺德的,这种人就是讨打。”
简宏成气得哭笑不得,“你劝劝他,让他看你四份发票份上……”
“已经围了,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祸了?”
“惹了,大祸。听着,你即使跟朋友闹翻,也必须让你朋友撤走。再设法打牌子出去混淆事实,照我前面说的,当做争风吃醋来处理。这是死命令。”
简宏图虽然嘀咕磨蹭了好半天,可最终还是答应了。简宏成知道他弟弟只要答应他的事,基本上不会赖掉,最多是执行水准有点起伏,但只要简宏图照着他说的执行了,那基本上可以达到他的要求了。
小童旁观了好一会儿,可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他无法出门打电话。他盘算了会儿,果断决定抓住机会。他让人开了小会议室的门,他进去里面将门锁死,用连续不断的短信向上司汇报公司这几天围绕着宁恕个人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从宁恕被捆捉进派出所的视频到处流传,到今天被仇家在楼下揭发是杀人犯儿子,以及宁恕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工作表现,和同事们的怨声载道。最后,小童发了一张门口大汉堵门的照片给上司。
很快,上司就一个电话打过来。
小童开口就道:“我本来不应该做这种撬边角的事,可明天老板会见这边的市长,时间紧任务重,我担心以小宁的状态可能出差错。只好……”
上司问:“你对明天的工作有多少了解?”
小童非常肯定地道:“比小宁多。整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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