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轻易地把我倒在地。看来二人的武功似乎不弱，三两下之间，我便给他们脱了个光，浑赤条条的给他们架了起来。

「接著那女走近前来，先在我上看了一遍，再伸手往我上摸一会。最後还把我的宝贝握住，用手得。随见她满意地，开问我在客栈工资是多少，我便如实说了。

「她听见後，说可以给我每月二两银作工资，要我留下来作仆人。当时我虽然有诧异，但回念一想，我横竖都是服侍人，在哪里又有何分别。要知二两银并不是少数目，可是我在客栈一年的工资了，自当答应不迭。

「没多久我便後悔起来了！原来她们要我的，却是服侍天照的婆娘们。开始时我还兴了一阵，天天有同枕，相信是男人都会到兴奋。可是那些婆娘们，直是不把我当人，日日车般在我上发，就是铁的，也会给她们榨乾榨枯。

「日久了，我实在到吃不消。本想一走了之，但总是逮不到机会！其实说好听的，在天熙里，我的分只是一个面首，说得难听的，便是她们的，没想到我这个堂堂男汉，竟然┅┅」说到这里，鲁莽又再长叹一声，更不想再说下去。

那人听完，并没有声，彼此沉默良久，随听那人∶「你往前走三十步，到我这边来。」说话的语气却和刚才全然不同，显得极为温和慈祥。

鲁莽听了，便依他所说去，缓缓站起来。

鲁莽往前走了十多步，突然脚下踢著一件东西，心下猛然一惊，连忙抵一看，赫然是一男尸。只见尸全青白，死去多时。这里气温奇寒，致尸不易腐坏，其样貌仍依稀可辨。

他定一定神，跨过尸，睛不住四下张望，在微弱的火线下，看见不远也卧著一尸，心里不禁纳闷起来。想起自己再过不久，也将会和他们同等命运，成为一尸了。看见那些人死後的惨状模样，鲁莽越看越心惊，额冷汗涔涔而下。

鲁莽战战竞竞的往前走，耳朵里骤然传来「叮咚」的滴声，再走前几步，声越显清晰。他拐过一块岩，这里的光线较先前之为亮。往前望去，在六七丈外，隐约看见有一个潭。

他再走前十多步，鲁莽终於能够看清楚。这里果然有个潭，原来那些滴声，却是一串串珠沿著岩石滴在潭中的声响。而潭面之上，竟冒著一丝丝的白气，不住袅袅四散飘升。

潭旁边的一块矮石上，正盘坐著一个人。鲁莽骤然见著这个人，心里不由一惊，但略一想想，便知前这个人，敢情是那个和他说话的人。

鲁莽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朝那人走去，可是每当走前一步，便觉四周寒气更盛，直冻得他牙关打颤。当鲁莽来到那人跟前，已经冻得浑剧颤，手脚麻木，不得不用双手环抱膛，缩著肩膀打量前之人。只见那人发长披肩，脸上长满灰白长需，在这副满盖长需的脸庞上，使鲁莽无法辨得清楚他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