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直直地摔下去。

他已爬到最，这个度且如此姿势摔下去，多少还是凶险的。

四下的目光多聚集在了那突然现的影之上，对此的情况看得分明，见状顿时响起了气声。

小少年也霎时间面雪白，双方下意识地在空中抓着。

想象中重重摔下去的疼痛并未现，他的后领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众人只见那玄影一手持丹书，一手抓着男孩，稳稳落了地。

“好！”

“好俊的手！” [page]

四下响起一片惊叹的叫好声。

擂台周围挂满了灯，此时众人也得以看清了那年轻人的样貌，更觉惊人天人。

萧牧松开了那男孩的衣领。

男孩脸难看，咬了牙想要发作，然而对上萧牧平静扫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便缩了缩脖，低下了去。

“有劳。”萧牧将丹书递与走上前来的灯官。

“郎君真是手捷不凡，倒是后来者居上了！这般手，莫说是区区夺灯赛了，纵然是领兵去夺那异族城池，怕也难不倒郎君啊！”灯官先笑着揖了个礼，赞叹了一番。

他不认得萧牧，此言却很有些歪打正着了。

萧牧也难得于人前一丝笑意：“的确是有些胜之不武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话间，他将目光投向擂台下方，：“难得她喜。”

四下嘈杂至极，衡玉与他远远对视间，不知他说了什么。

“看来郎君是有想要赠灯之人了！”灯官笑着将仙灯奉上：“便祝郎君称心遂意。”

“多谢。”萧牧接过灯，走下了擂台，于众人注视下，来到衡玉面前，将灯递上。

“送我？”女孩看着他递来的灯，并不掩饰中喜。

萧牧颔首：“谢礼。”

谢……什么礼？

衡玉笑容微凝——谢她的“以死相神医下落”，谢她的“他若救不回来她也不活了”吗？

见少女接过那盏仙灯，四下不免一阵议。

俊朗无双的年轻郎君当众相赠灯，此情此景，好似怎么也逃不脱风月二字。

再有那小姑娘偏又生得仙样貌，仙灯仙，倒愈发相得益彰。二人此时站在那里，赏心悦目的不切实际，像是上元佳节夜，话本里的神仙人偷跑了来，只为来看一看这烟火人间。

但并非人人皆有欣赏的心情——

察觉到一视线在盯着自己，衡玉转看过去。

是方才那个男孩。

他不甘地盯着她手中的灯，小小年纪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很想要这盏灯？”衡玉问。

男孩一愣，对上她带笑的睛，好一会儿才：“是……我阿娘生了病在家中不了门，我想把这盏仙灯带回去给她看看。”

“这样啊。”衡玉笑了笑。

见她笑起来格外温柔，男孩心底升起希冀。

“那我可就不能给你了。”少女依旧笑。

“？”男孩有些羞恼，觉得被耍逗了，正要皱眉离去时，忽有一群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挤了过来。

“这位别信他，他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