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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陶景又觉得，自己可能确实亏欠过许成风吧。

陶景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说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那孩18、9岁时说的话，就是格外让他信服，难偏偏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对情的信仰才更说服力？

何思明与其他渣攻相比，真不算坏，但也绝对称不上多好，最起码以耽小说的标准，他是个风多情烂黄瓜的攻，最需要那让他一见忘情，罢不能，却又不能完整得到的倔清冷受来收服。

“谢谢……”陶景动地说。

那到底什么样的才是好男人？如果以长情专一来看，许成风倒能算是一个？

陶景躺在何思明这公寓客卧的床上，脑里思绪纷飞。

“我……我只是想整理一下照片，”陶景低垂着眉，脸颊微微发红，“把那些不喜的都删掉。”

陶景想要弥补，“我这就删……”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何思明。

陶景条件反地偏躲开了何思明的吻，但随即他觉得这样不妥，他对何思明，是有慕敬仰之心的，现在又在他的庇佑之下，他不应该拒绝这个示好的举动，反而应该更主动一些。

陶景一直避免地思考这个问题，他也不知，如果万一有一天，许成风跟他表了想要复合的愿望，他要怎么办呢？

……

他是最有资格和资源不专一的人，围着他的俊男女不计其数，他却在小小的年纪就认定了陶景，还天天掏心掏肺说要一辈。

即便是分手了，他们还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反正据陶景所知，这几年，许成风也没有往过别的对象。

何思明已经站起，很绅士地朝陶景了一下：“你休息吧，我睡隔。”

陶景了，他太明白了，何思明也要回报，只不过这回报，不仅是他的，还有他的心。 [page]

何思明轻叹了一气，看着陶景泛红的角，着的眸，他的心成了一团棉，蠢蠢动起来，再加上刚才那些照片的刺激，他对陶景又升起了几分想要亲近占有的望，他摸了一把陶景的发，俯过来想要亲吻他，轻声：“都过去了，删了这些照片，忘掉以前的事吧……”

显然系统也是这样判断的，它又甩了那句：“ooc预警！”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许成风总觉得他在情里不够投，不够在乎他。

从他们相识到现在，前前后后也有六年了，许成风才多大？六年时间对他已经很长了，这还不算长情？

陶景目送他走到门，快要门的时候，何思明转过，再次意味长地说：“小陶，当然你也应该明白，你如果是个毫不相的人，我也不会帮你的。”

但何思明已经坐直了，比起一举拿下陶景，予取予夺，他好像更喜这你来我往捉迷藏似的的暧昧游戏，他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陶景的，意味长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

但何思明愿意付什么呢？只是一段时间的激情和缱绻罢了，他的心是永远不会为一个人停留的，至于他走了以后，那个付了全真心的人怎么办，那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不喜吗？我见你刚才看得很迷啊，”何思明坐在了他边，手指随意地翻动着照片，语气微微发冷，“我以为你对那个许成风恶痛绝，没想到你们之间……也曾经有过好的回忆？”

“不是的！”陶景抬起，匆忙解释，“我都跟您说了，是他我的，这些照片……当时我知了他的份，很害怕他，只能对他言听计从，丝毫不敢得罪，他要带我去玩儿，我只能跟着，他要给我拍照，我就只能假笑……”陶景说得情真意切，圈都红了，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人心疼。

而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许成风的态度和行为，也向陶景传递着一个信号：跟你在一起我会开心，但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还是会不开心——我本忘不了你。

想不，就不想，就当自己只是自作多情，陶景理智地停止了对他和许成风情的分析。他总是这样，用冷冰冰的理给自己一件盔甲，凡事规划利害，看不清结果的东西便尽量避免，以此规避一切风险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