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断在心里算了算：“一、二、三、四……所以下一次就会增加四，九十六加四。”声音顿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地问：“——满了？”

系统无情地肯定了他的推测：“照规律来说,是这样的。”

苏断愣了半晌，觉自己没有办法面对这个现实,他茫然地问：“系统……你们这个治愈值到底是怎么算的？为什么秦知对我奇怪的事就会涨治愈值，这跟他的病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系统说：“其实是有的。”

“斯德哥尔是一被‘囚禁’来的病,在原剧情中治愈目标也上了‘苏断’,只是那是因为治愈目标的病症才会现的,是一被动并且不正常的状态，现在治愈目标开始主动用正常的方式去人，也就间接抵消了患病的可能。”系统解释。

苏断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慢慢说：“我知了。”

……

听到苏断哼哼唧唧哭声的时候，秦知那不知是真是假的酒就醒了一大半。

他僵了一下，手从被里来，不敢用这只带着犯罪证据的手去碰苏断，但是又害怕他逃开，于是用另一只手攥着苏断的肩膀，也只起来了一，让他依旧在自己的禁锢中。

苏断似乎是明白自己的力气对抗不过他了，扑腾了两下后就不再动弹，像一条垂死的鱼一般安静地躺在那里。

苏断哭起来的时候也是很乖的，透明的泪安静地从角落，顺着白皙脸颊往下，时不时小声打一个哭嗝，鼻慢慢泛起微红。

哭了一会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始发起呆来，然后又开始慢慢打嗝。

秦知垂看苏断的睛，那双原本像是黑曜石一般通透纯净的眸此时失去了神采，像是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没有生机的镶嵌在那里。

在被窗帘遮挡着的昏暗室内，秦知失去了对时间的知力，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小少爷，觉心脏一半被涌动的情炙烤着，一半浸在冰里，快要被分开成两截。

一个小人敲了敲他的脑壳，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少爷那么笨，连说谎都不会，如果真的不喜自己，怎么可能一儿端倪都没有表现来？细节是不会骗人的，苏断对他的亲近、依赖、看向他的时候睛里亮着的柔光芒，不可能都是伪装。

可另一个小人沉地在他耳边提醒，你忘了今天好友的前车之鉴了吗？人家五年的情，是你和苏断相时间的整整十倍，在事情暴之前还不是什么都没看来？

况且……秦知结动，因为前段时间怀疑苏断对那事有心理障碍，他下功夫查了不少心理学的资料，偶然间也见到过移情作用这个词条，并且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