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糊涂也好、弱气也罢，比起看不清的过去或者未来，他只是谨慎地想抓住放在自己前的东西。

不过很显然世事并不以他一只小妖怪的意志为转移。

他不知在最终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好的或是坏的，但无论如何，都会有个结果。

苏断眨眨，心里弥漫着近乎茫然的张，像是原型时候脑袋上仅有的两片细的小叶被人拎着揪起来，悬在半空摇摇晃晃，没一儿安全。

心底也酸酸涨涨，不合时宜地委屈了起来，中抑制不住地气渐重。

他搐似的张了张细瘦的手指，让掌心里捂着的气散去一些，借此来排解不安，张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嗓里也只发了一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不等他缓过劲，临烛忽然开，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断这回能说话了，他亡羊补牢地再次眨，掩盖中的意，努力装作无事发生：“没、没有……”

只是他的演技一贯不大好。

男人抬手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角，望他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的黑眸，神情陡然化下来，似乎是轻轻叹了气，也没有究他的异样，只是善解人意地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累了？”

苏断心虚地小小声嗯了一下。

那莫名的惶惑过去后，他很快冷静下来，问起临烛尾的事：“你阶了？我刚刚发现你多了一尾。”

临烛也不否认：“嗯，我功力已满，只是心境上还欠缺一些，本来就只差临门一脚，这次恰巧在地府找到了缺失的那一机缘。”

苏断似懂非懂地，又忽然有些好奇：“地府……吓人吗？”

在人类的臆想中，鬼气森森的地府总是承载了各各样可怖的设定，什么油锅刀山火海，怎么吓人怎么来。

他生活的那个世界既然有妖怪，自然也是有地府的，只是他在地球时还没来得及修成人形，连像人一样随意走动都是难事，更不要说上天地了，所以还没有机会去其他妖怪们中掌人类死后事宜地府看过。

不知系统描述的那个星际年代，还有没有地府之类的存在。

不过据说那是一个科技度发达的时代，人类的栖居地也都已经从太系迁移到别的星系了，所以还真的说不准。

……不知地府是地球的特门，还是全星际都有的，苏断有些走神地想。

临烛耐心解释：“对大分人类而言可能是有些吓人，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办公机构，不是专门拍恐怖片的，质和科宣局差不多，只是办公方式和景观确实和人间的不太一样。”

他指尖顿了顿，将沾到一抹浅淡意的手指从苏断角上拿下来，说：“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