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一想，那又怎样？说不定是借的钱买的嫁妆。

这时，守门的嬷嬷来报，“夫人，五公那里来人了，问炭火的事，着你的吩咐，已将人打发走了。”

隔着一座一里见方的荷塘，隔着小座小园，再隔着一亭，还隔着一锦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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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承业扶着李玉恩的肩，“玉恩，对不起。”

“五少爷先凑合着吧，如今府里都这样呢。天气和了，就不会冷得这么快了。”刚才带路的嬷嬷笑着。

娄夫人这时候还没有睡，坐在灯下看着李玉恩家的嫁妆单，她没想到，一个乡下的女儿，竟然手这么大方，嫁妆不比几个小儿媳的差。

“行吧，那咱们也睡吧。”

李玉恩着睡，想了想说，“娄承业，你知你家厨房在哪儿吗？”

刘二娘摇摇，心说这个没心没肺的二姑娘哟，还什么对不起的？娄府对你不好呀，还好娄五公对你好，否则这日还怎么过？

嬷嬷见两个新人妥协了，心里兴了，瞧瞧，夫人的这一招就是厉害，新人上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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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困呀，好想睡。

李玉恩走过来看，“你们说得有理呢。”她朝嬷嬷们挥挥手，“行吧，你们下去吧，天不早了，早些睡吧。”

娄承业皱眉，“那我陪着聊天？”

“是，夫人。”嬷嬷应。

两个嬷嬷从厨房方向担来，抬房里。

“明早来问炭火，也说没有。”娄夫人说。

娄承业安排人打洗浴来。

李玉恩拢着袖，裹着披风，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叹着气，“可是太冷的话，睡不着哇。”

“歇下了，夫了。”

“总之，明天一定不会这样，今天太晚了，要不，先凑合着睡吧？”娄承业很是愧疚。

李玉恩笑眯眯，“好吧。”

刘二娘冷笑，“你们居然用冷给新人沐浴？是不是希望她冻病？”

“吵什么？”娄承业走来问。

另一个嬷嬷也说，“刚从厨房里担来还是的，这外下着雪，走的路又远，可不就冷了。”

“那不行，玉恩不能洗冷。”娄承业摇摇。

刘二娘伸手一摸，都冷了。

他兴，“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厨房搬东西去。”

娄承业一脸内疚，“玉恩，今晚先委屈下，明天我去找人要炭火。我一定要多多的炭火回来。”

“你去厨房拿一个烧的罐来，找个炉来，再搬些柴火来，咱们自己来烧。”李玉恩为自己想到的主意，兴说，“咱们自己烧洗浴，就在这里烧，省得从远远的地方担来，变成了冷。”

单趟就得走两里多地。

“二姑爷，洗浴是冷的，没法洗浴呀。”刘二娘将手伸桶里摸摸，“洗脸都显冷。”

她冷冷一哼，将嫁妆单屉里去了。

两个嬷嬷对视一，“是。”两人一起离开了。

这里没有小厨房，洗脸洗澡，全都要从大厨房担来。

只比那塘里的冰稍稍一而已。

这娄家是瞧不起小儿呢，还是瞧不起新儿媳？

两人沿着原路，离开了。

将来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从家里搬走钱货呢。

抬的两个嬷嬷笑了笑，“大妹，你可知厨房离这里有多远？这外又下着雪，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又不是炉，能一直烧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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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几更天了，还不让人睡觉的？

娄承业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从不讲什么规矩，李玉恩的提议，上得到了他的赞成。

娄夫人走向床，问着边人，“老爷歇在书房了？”

她心里冷哼，不听话的小儿，看她怎么罚他！

刘二娘空手而回。

李玉恩打着哈欠，“什么对不起？”

而大厨房离这里可不近。

没有炭火，觉还是要睡的。

娄承业，“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