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有心了。”杜如晦连忙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快些答题吧，别让山鬼久等。”

说着，杜如晦率先自言自语声：“臣觉得，第一个选择可以排除了，陛下重情，我等不可谓不清楚。臣托大，自认为陛下对臣情厚，仅仅半日，不可能。”

杜如晦又是欣——山鬼看似游戏人间，却也分远近亲疏，比如，他们陛下

“系统，厨房空间，又要麻烦你帮忙了。”

尉迟敬德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杜如晦的肩膀，“明日五更宵禁结束，我们一起绕着万年县跑个三五圈，跑到上朝之前，半年下来，你必然壮，百病全消！”

卷着布的藤蔓往回缩，转李世民面前，也冲他挥舞布块，李世民默默坐了回去，还冲藤蔓笑几颗白牙。

“李世民怎么突然生气了？”小树苗本在厨房外面的小院里，神却沟通着青霓这边，关注殿中情况。

怒声的是李世民。就连青霓都是一惊。

不能哭！

“殿下放心！”

杜如晦困惑极了，脑袋上冒好几个问号。

系统：“……？”

李世民睛一亮。

尉迟敬德每说一句话，杜如晦脸就白上一分，等到他说完，杜如晦差当场表演一个摇摇坠。

“嘶——”

不愧是杜如晦啊，面对自己的死亡，也能够沉稳地行决断，你不成功谁成功！

他有什么吗？ [page]

诸人惊叹。

杜如晦：“陛下……”你先看看被捆绑的臣行吗？山鬼怎么就帮你把我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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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站了起来。

青霓：“大概是炸了。”

杜如晦：“？？？”

别说青霓了，和主公共事多年的杜如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见李世民如此严厉的一声连名带姓的称呼——以往哪一次不是或温和，或快地喊“克明”。

他是大唐的主心骨，绝不能先一步慌了心神，必须要表现得冷静。他要是大声怮哭，殿里臣不论悲不悲伤，都得陪着他哭。

李世民微微眨了一下。

难……

李世民激动地问：“这个我能学吗？”

“杜如晦！”

又转看向尉迟敬德，“敬德，克明的要如何变得壮，便要你与义贞多加费心了。”

这是青霓第一次看见笑的太原公生气的样。不是怒火中烧的生气，而是抿着嘴，红着眶，瞳中不兴的彩又又的生气。

李世民侧，语气平静：“他们三个说得很对，克明，从今日起，朕命太医令每日过来为你诊脉，既然你是病逝，而非寿终正寝，那便有与幽冥争命的可能。”

青霓觉得，面前真是熟悉的一幕——这不就是典型的生气在乎的人不惜自己吗？

数藤蔓从山鬼边伸，没等其他人回神，藤蔓一把捆绑了杜如晦，将他往旁边一拖，有单独在外的藤蔓不知从哪里一块布，在杜如晦前晃悠，仿佛在告诉他：再说话，就堵上你的嘴。

在脑海中代完，山鬼手指轻着桌面，“秦王。”祂面孔笑盈盈，“光用说的，他可不知你要什么。”

以后有大臣在他朝堂上吵架，他就可以让藤蔓刺溜一下冲去，绕到大臣后，拍拍他们肩膀，提醒他们不要御前失仪——说不定还能把他们吓一呢！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