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亲”。

又是怅然——怎么山鬼就立刻明白陛下的想法，他一个当心腹的，居然比不过山鬼？

李世民也是这么想的。

他略带激地看了一山鬼，随后用黑亮的大睛瞪着杜如晦，生生把杜如晦瞪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事了？

李世民语气严肃：“这一题，你不许思考，不许回答。兵其他人都能作答，只有你不行。”

突然禁答了他，杜如晦忍不住心之意：“可……”

李世民先是瞅了一藤蔓，着重看向藤蔓上卷着的布块。

意思很明显，你再说话，山鬼恐怕就要堵上你的嘴了——朕不会绑你，也不会堵嘴，可是朕也不住山鬼。

杜如晦顿时语。

李世民又温和下脸，“克明，这题你不能回答。”

让人去判断自己什么时候死亡，未免太折磨人了。以杜如晦的责任心，不会主动逃避此题，李世民光是看着他试图冷静下来，去判断哪个选择更合适，就不由起了忧心和怒火。

这人怎么就不惜自己呢！

“三年之后……病逝……”锁定了这几个字，李世民觉心脏都不太好了。

杜如晦：“……”杜如晦把求救的视线投向其他人，没有一个臣和他对视超过两息。

程知节靠近他。

杜如晦心中猛然升起希冀。

“老杜——”程知节拉长了声音，“你就听陛下的，好好避开这题吧！明天早些起床，咱们一起绕着万年县跑圈，去城郊打拳啊！我一定帮陛下让你把养得比地里耕田的还壮实。”

差把杜如晦气得现在就想打他一拳。

杜如晦闭了闭，收拢了情绪，望着李世民，叹息那般说：“陛下……”谢谢。“臣不听，不想，不琢磨此题了。”

李世民见此，才请求山鬼松开杜如晦，又絮叨了颇长的一段宽话，说得杜如晦又动又好笑。

“但是……”纠结了一会儿，杜如晦还是忍不住说：“在山鬼捆绑臣之前，臣已经判断结果了。”

李世民：“……”

李世民：“……？”

这么快？！

杜如晦：“陛下，这……我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