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议了一个颇为极端的方案。站来的青鸟们将化为敌人，学习外界的一切，用敌人的知识保护族。而那位大的祭司确实能够帮他们到这一。

植血脉的祝福，由血缘代代相传，代价自然也十分昂。勇敢的青鸟们要从站立开始学习一切，踏汹涌的未知。名为拉薇妮娅的祭司则被这违抗法则的祝福所扭曲——她注定用生命力完成它，然后雕像般昏睡，浑浑噩噩地走向终结。

“那就是我最后记得的事情……可我被歌声吵醒了。”平淡地叙述之后，她的双而绝望。“它明明那么微弱，却吵得要命——狄先生的到来让我知了时间，我们最终还是逃不过神明安排好的命运。”

星空般的睛中终于盈满了泪。

“……而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所以我请求你们——请协助狄先生，你们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

尼莫情绪低落地转达了拉薇妮娅的意思。这下连安都提不起神开玩笑了，文森镇那未知的二百年犹如一朵毒云，将光遮得一儿都不剩。奥利弗冲那只孤独而衰弱的青鸟鞠了一躬，同意了她的请求。

“我们答应过狄先生，既然他真的没有说谎……”奥利弗停顿片刻，等尼莫将语句传达给拉薇妮娅。“那么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忙。”

她疲惫地闭上了满是泪的双。与此同时，门的咒文虫群听话地散开，让一条宽敞的通路。队伍离开了黑暗，尼莫最后回看了那属于人类的骸骨——他本想提问，但气氛确实不合适，他只能作罢。

“狄能答应下三天的期限，也就是说他至少还能把青鸟这边稳上两天。”奥利弗慢下步，和尼莫并肩前行，“我有想回文森镇看看。”

“我同意。”尼莫狠狠搓了把脸，活像这样就可以把那些焦虑和压抑搓掉似的。“这状况太莫名其妙了儿。”

“……你看上去心情很差。”奥利弗试探地说。

“我讨厌这样。”尼莫摇摇，两侧冰冷的石向他的视野后方动，看上去比来时更像噩梦。“我说不清……但是……唉，别在意，准是刚刚那地方太压抑啦。”

他无法表达自己的确切受。尼莫过的书足够多，书中的悲剧总会有个明确的归属——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他肆意挥洒邪恶，为私而造成无数牺牲。另一方面总会有人犯下错误，总会有哪个步骤不够完。将这些混合起来，才能得到一个令人安心的“合理”悲剧。

而现在那归属模糊不清。

“这个我拿走啦。”确认队伍最后的尼莫走石室，杰西随意地开说。他拾起人类骸骨旁边的书本，随意地朝拉薇妮娅晃了晃。“当然，我会还给你的。”

“您为什么要说谎？”这次会面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拉薇妮娅艰难地着气，此时她的音量还不如一只普通的画眉鸟。“您明明也听得见……而且听得懂我们的话。”

杰西·狄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她还记得这个男人现在她面前时的景象。他没有费半力气，那些咒文飞虫抖抖索索地贴满墙，力图离他远——那个陌生人类就那么直接走了来，对散落一地的青鸟尸骨看都没看一。

“丽的女士。”他的思维脆利落地传她的脑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拉薇妮娅无法分辨人类的丑或表情，可她在那一刻甚至忘记了回话。她久违地瑟缩了下，这个金发人类给她的觉仿佛剧毒的爬虫，或是缠绕内脏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