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看向两人：“要帮吗？”

“我不介意。”尼莫小声说，“要试试看吗,奥利？”

“当然。”奥利弗蹲下,了那只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脑袋。“虽然我们不能保证成功……您是哪位呢？”

“焦糖。”那只“猫”说,“没有别的名字。”

“呃……我换个说法,您是什么？枯萎力量又要从哪里——”奥利弗刚问了半截的话被面前的景象猛然打断,尼莫则脆地退后一步。

圆圆的猫瞳扩得更大,橘猫几乎整只珠都成了纯黑。这还不算完，两只新的睛从它的脸上冒了来——它的脸变得大而扁，躯像烤炉中的面团那样急速膨胀。

一只躯庞大的骨节蜥蜴现在两人面前。

和半人多的怀特二世不同，它的骨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度和奥利弗的差不多。现原形的中级恶眨着四只睛，小心翼翼地向石板路挪去，好离园远些——它开始恢复原形时爪划过路面的一棵杂草，原本碧绿的草叶可见地枯萎下去。

“恶。”它说，“你们叫我们恶。”

淡黄的蜥蜴向尼莫的方向卷了卷，又将脸转向奥利弗。“你很大。你不伤害我们。你为我们取名。”它艰难地说，“你很好。”

“谢谢？”奥利弗不太确定地说。听这蜥蜴的意思，它似乎知怀特二世的事情。尽他现在还不清怀特二世究竟想……

等等。

艾德里安说过，骨节蜥蜴对力很——之前怀特二世那么害怕尼莫，或许是因为受到了上级恶的气息。可它又十分亲近自己，一路帮忙，而凯莱布村是穿越沙漠的必经之路……

“你们在等人。”奥利弗试探地将手放在蜥蜴的骨壳上，问了自己的猜想。“……你们在等人帮她？”

如果怀特二世和它有过，而它们目的真的一致，这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奥利弗思忖。怀特二世从未开讲话，它本无力改变他们预定的行程。

它挑选大的过客，然后笨拙地保护他们，跟随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在凯莱布村驻足，就去通知村里能够讲话的同伴，找机会劝说他们去帮助奄奄一息的女巫——这样乍看上去是可行的，实际上的成功率却小得可怜。

先不说中级恶在人类村落现的危险有多大，就算被选中的人不攻击它，也没有必须帮助女巫的理由——奥利弗已经见识过它的糟糕才了。而他也不认为一个通用语都说不利索的恶能懂得伍德拉夫定理，知娜汀如何才能得救。

它们只是……在等。等一个可能现，也可能永远不会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