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才不信呢。”杰西委屈兮兮地哼唧。“您告诉拉蒙先生我的份了吧，哎呀，刚刚他那小表情……总之，您卖下我，我卖下您。这就叫友谊，我亲的朋友。现在快放开我，我要去把艾德叫来看闹。”

“……”尼莫嘴角了，终于向杰西扭过脸去。杰西倒是找对了突破——尽作为团长，奥利弗有权知杰西的份。但对方这么正大光明一提，他还真有心里过不去。

“这个迷是怎么回事？”尼莫决定换个问题，“你的还是我的？这个力量等级，不会有别人……我猜是你的。”

再一次试图溜走的杰西停住步：“您想知？”

“考虑到一会儿我们得从这里逃跑，奥利又暂时无法直视你。我的确想知。”

“好吧，是我的。直接破坏就好。”杰西耸耸肩，“我一儿都不在乎，反正它已经没用啦。”

“我知了。”尼莫犹豫片刻，还是继续问了下去。“介意解释下这里，呃，特殊的生情况吗？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疑问，如果你不想……”

“我当然不介意！可就算我现在告诉您，您也未必能理解。”杰西像是兴上来了，他转过，把玩着金灿灿的发梢。

“试试看。”

“唔。”杰西半笑不笑地挑眉，“那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位可的游诗人，他游在外，饥寒迫。这样可怜的人路过一扇大门，闻到门里钻的香气，您猜他会怎么？”

“讨饭吃？”

“您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唉，别说的人家不劳而获似的。是，这位可怜人撬开大门，房间，发现主人正在孤独地享用晚宴——”

“我觉得‘闯’这个词可能更恰当……”

“那样满满一大桌，一个人本吃不完。多浪费啊。”杰西从鼻孔里了气，没有理会尼莫的评价。“发现打不过那位主人，孱弱的游诗人有了个主意。他向主人提易——‘我提供给您您想要的，作为换，您可以分我一。那些离桌最远的，您最不吃的就好’，多聪明，对吧？”

“寂寞而无聊的主人答应了这个易，但他有洁癖，不喜和人同吃一盘菜肴。于是他提要求——可的游诗人得自己找个盘，从桌上选自己想要的菜肴挑一。主人希望仔细审视下盘的菜品样本，再决定是否要给去。”

那双冰蓝的睛盯尼莫，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谑。而尼莫能觉到自己的躯在一变得僵，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们的易很顺利，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游诗人有了自己的桌，自己的。他只不过有个小小的疏忽，忘记去洗最初用来装样品的盘。直到现在，样品还被装在盘里，味都混在一起啦。”

“够了。”尼莫的声音有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