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呢？”

“我怎么知你什么时候演完？我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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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上受了伤，幸好不是枪伤，而是近搏的时候被匕首扎了，否则此时她也没有那么多气力跑路。摸了摸衣兜，烟还在。

“我弹李斯特，《之梦》。”明诚真的不能再耽误时间，把她那个小空间里，急匆匆地走了。

下半场，明诚上台。

“原路回去我的休息室。”

上的血腥味有些重，烟缸决定待会儿就近去他们的更衣间换衣服，顺便伪装一下——她被那学生拉着跑的时候，注意到有一个很大的更衣间，里面东西多，说不定可以掩护过去。

“掩护我。”对方言简意赅。

“你在这里呆着，”见着对方又用枪指他，“这里是舞台下方的空间，一般人找不到的。我不能耽误了，我还有演。”

芝兰玉树一样，长玉立，英俊潇洒无双，鞠躬，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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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没脑，我是这里的学生，你跟着我假扮我的同学不就完了？那么多女同学多你一个有问题？”

“我……怎么知你说的……”明诚被她用力得有些站不稳，“你是为了什么，总该告诉我吧？”

明楼看见他那衣服就知了他那心思，暗笑，神神秘秘的。

“之后我怎么走掉？”她拉着明诚不让走。

特工不能轻易留下自己的容貌声音印象，除非对方，绝对不会卖。

小时就要上场了。

“你说谁没有脑？”女用枪托猛地砸了明诚的肩膀一下，“你以为他们不会搜查？”

明诚被砸得泪都要来了，着肩膀，“我真的要去演了。”

“日本人，搜查法国人的大学，吃饱了撑的找死？”

一把枪就上了他的后腰。

狭小的空间，舞台的正下方，说不定她上就是一个萨克斯风乐手，真的是震耳聋，余音绕梁。妈的，艺术家，读过书么？

明诚了然。

“中国人，”女再一次调，“中国东北人，为了家园，为了我的信仰。”

“大少爷。”枪直接从明诚的腰转移大了明诚的脑门，“少废话，我这是给你活命的机会。”

明诚慢慢把双手举了起来，“我是中国人。”

她是烟缸。

上有人在演奏，还是响乐团，不是那个学生，也不是李斯特。她一边捂耳朵，一边问候那学生，顺便问候那学生的理老师。

他上是考究的燕尾服，明诚有私心，故意买的和明楼上一个款式的，领带也是，鞋也是。 [page]

“跟我来。”明诚也不怕上的枪了，直接拉着她，从休息室的后门去，又推开一个小门，一路七拐八绕的，又是楼梯，又是暗巷，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像个箱。

“中国人？”一个息着的女声响起来，“不要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楼诚】长歌行番外三

在这里烟的话，会不会把自己烧了？

门响起一丝细微的声响。明诚学音乐，耳朵灵，猛地转。

烟缸蹲在狭小的，方形的，所谓的舞台下方的空间里，一直在翻白。

老说我学艺术学得酸溜溜的，那我就一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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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学生，掺杂自己的事情一脚，大家在一条船上，才不怕翻。

烟缸克制了一下烟瘾，总觉得那个被她临时挟持的中国学生有些熟悉。仔细回想了一会儿，长得很不错，气质也文静，然而神骗不了人。当她说“为了信仰”的时候，她确定那个学生的里，有闪过的火光。

“……你了什么？”明诚注意到这个女的声音气息不稳，睛一扫，女的肩似乎有一片暗。

灯光集成一束，只照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