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怕，往一边躲：“吴薇薇，小心你老公吃醋。”

“你以为人人都跟晏总一样，连儿的醋都吃啊？”

苏雁：“哪有，他很疼晏漙兮。”之前还抱着去上班，一刻也不离开，宝贝得很。

特别是儿几个月的时候，晏回时整天守着他，一哭就立刻过去抱着哄，她想手都没机会。

吴薇薇一语破：“那还不是因为是你生的。”

*

晏漙兮五周岁生日前几天。

晏回时问他：“想要什么礼？”

晏漙兮仰，盯着爸爸看了几秒。

“什么礼都行吗？”

早看透苏雁小那会儿的路，晏回时不上当：“先说来听听。”

晏漙兮：“我想改个名字。”

晏回时：“原因。”

“笔画太多。”

“懒得写？”

“嗯。”

晏回时笑：“晏漙兮，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心里想什么你妈妈不知，我知。”

晏漙兮知瞒不住了，坦白：“我不想当。”

晏回时：“那不叫，那叫的结晶。”

在他和苏雁相遇、相之后，拥有了的结晶。清晨也是结晶，因此他取了这两个字。

晏漙兮小声反驳：“说是。”

听小姑姑说，这还是个女生名。

他不能卖小姑姑，于是，把这句憋在了肚里。

晏回时表情镇定：“不要听你的，她没有浪漫情怀。男人之间的秘密，我只告诉你。”

晏漙兮不说话，像是在努力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晏回时掀起，散漫：“我那么你妈妈，你是她生的，我还能骗你？”

晏漙兮彻底信了。

他不是意外的自然现象，是爸爸妈妈的结晶。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知情。

晏回时垂，问：“还改名字么？”

晏漙兮摇：“不。”

晏回时满意地颌首：“屋及乌，只要你孝顺妈妈，在我这，你永远排第二。”

第一是妈妈。

晏漙兮回答：“你也是。”

晏回时：“妈妈明天回家，知该怎么？”

晏漙兮自己回房间打包行礼：“去外婆家住两天。”

晏回时挑：“懂事。”

*

苏雁差回到家，没有见到儿。

“漙兮呢？”

晏回时抱起她，往浴室走。

“去爸妈那儿了。”

“上周在婆婆那，这周又去我爸妈家，我都好多天没有看到他了。”

“小电灯泡，有什么好看的。”晏回时低咬她耳朵：“差一周了，就知找你儿。”

苏雁的裙摆被推起。

晏回时把她放到洗手台上，手指探去：“老公不想要了？”

苏雁被他搅得颤了一下。

“没。”

晏回时：“没想？”他指节推，搅了她的呼。

苏雁经不住他的技巧，屏息，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