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地，领是绑带。

跟苏蔼比起来，顾羿更像天使一类的角。

但万圣节各奇怪的东西都有，光是天上的神，苏蔼就看见了不少。

“不猜。”苏蔼说。

“是天使长啊。”顾羿伸手摸了摸苏蔼背后翅膀上的羽。

顾羿是天使长。

苏蔼简直觉得这可以称得上是玄幻。

顾羿不去地狱当修罗真是可惜了。

广播里传来苏蔼和蒋婷被淘汰的通知。

苏蔼从顾羿手里把翅膀扯了来，“我走了，不玩了。”

顾羿又把苏蔼拖了回来。

“我生着病呢。”顾羿提醒他，带着笑意，酥酥麻麻的嗓音直达耳。

“你陪我呆会儿。”顾羿将门关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苏蔼红的瞳仁在光底下显得沉可怖，但顾羿并不害怕。

顾羿想到昨天晚上顾非楠发短信告诉自己的留学事宜，他已经在着手安排了。

-

今年狂节最佳前十在晚上十二的时候就已经投票选来了，投票是在论坛行的，照片是晚会过程中拍的，有的是自拍，有的是他拍。

苏蔼跟顾羿的票数咬得很，下边的人吵得也很厉害，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忘记了平时磕cp时候的友好和睦。

[顾羿一都不好看吗？这是万圣节！]

[我也觉得，他跟参加宴会似的。]

[苏蔼就好看？真不觉得。]

[跟他妈个鬼似的。]

[骂谁呢？我还说顾羿作呢，这节日，他穿这么，冰清玉洁？]

[哈哈哈哈哈神他妈冰清玉洁！]

[能不能别吵了？大不了我们都不投，我们投第三！]

[？？？？？？楼上怕是有什么大病，我不投我两个儿，我投第三名？]

[请理解一下，妈妈们有时候也会偏心，但这并不代表妈妈不自己的儿，妈妈今天比较苏蔼。]

[这碗我是端不平了，我顾羿。]

[苏蔼跟顾羿就差了几十票吧，快投啊妹们，这次的奖励好像是一台电脑，，58888一台！]

[蓉大这么有钱？]

[我们去年就他妈一个保温杯！]

[儿冲啊！]

当然，论坛也不止对苏蔼和顾羿两个人的讨论，万圣节其他彩的角，都被拉来讨论了一遍，也现了很多平时没有注意到的新生代。

比如严长戟。

因为论坛里有人说这不就是一个蓝灵吗，严长戟直接登录账号追着人骂，也算是了。

苏蔼在宿舍楼底下卸妆。

蒋婷手法很溜，她看着男孩的脸逐渐变得白皙，瞳孔变得清，叹了气，“我觉我毁了一件艺术品。”

“明年可以继续。”严长戟说。

第二天下午才有课，他们卸了妆，边组团去吃饭，赵钛还带了一个女生。

顾羿也在，他抓到了苏蔼之后便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