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那是他们不懂，我和舅舅都最疼小金鱼了。”

小金鱼瘪瘪嘴，又问，“无论我乖不乖，你们都会喜我吗？就像今天这样遇到危险了，你们也会保护我？”

“对。”

或许是从小经历过同样的成长阶段，施允南完全能理解小金鱼现有的想法——

生怕自己不好事情，就会引起大人们的反，所以小心、听话、聪明。

“无论小金鱼乖巧听话，还是调捣，无论是小机灵鬼，还是小笨，我和舅舅都很你。”

“我们不可能有其他小宝宝，我们有一个小金鱼就够了。”

即便现在的法律允许同结婚，也允许有条件的同夫夫领养那些‘一生就被抛弃’的孩，但骆令声和施允南从到尾就没存在过这个想法。

小金鱼依赖地往施允南的怀里贴了贴，再三询问，“那你们会陪着我长大吗？就像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那样。”

施允南的回答声依旧肯定，“会，我们会陪着小金鱼读幼儿园、上小学、初中、中，再陪你到大学、毕业工作，直到你遇上自己喜的人……”

“喜的人？”

施允南没想到小金鱼偏偏拐到这个问题上，轻笑一声。

“对啊，不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和你契合的人。”

“如果遇不到怎么办？”

“即便遇不到，那你也可以选择让自己的人生过得很彩。”

小金鱼似懂非懂地，又将话题绕了回来，“小舅舅，我很你们的，就像其他小朋友他们的爸爸妈妈那样。”

以前的他害怕会被骆令声和施允南抛弃，但现在一儿都不担心了——

两位舅舅会拼了命地保护他，不会丢下他不。

而且他刚刚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原先小糖人的鞋底是白的，现在变成黑的，肯定是小舅舅怕他难过新买的。

这样的舅舅和小舅舅，一儿都不比其他人的爸爸妈妈差。

施允南了他的鼻尖，给一模一样地回应，“我们也很你。”

小金鱼心满意足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甜滋滋地闭上睛，“小舅舅晚安。”

“晚安，小金鱼。”

施允南随手调暗了灯光。

一大一小抱着睡觉，依偎着彼此的温度，施允南总有微妙却温馨的错觉——

他那段残缺不安的童年，或许能在小金鱼的上弥补回来。

…

明明是要陪着小金鱼睡，结果施允南竟也在安静的氛围下跟着睡了过去。

再次转醒时，浴室里正传着淅淅沥沥的声，施允南眯了眯，躺在床上没动弹。

很快地，淋浴完毕的骆令声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回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目光汇聚在一块。

骆令声缓慢走近，带着歉意询问，“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没有，本来就睡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