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手段得到我的，或者尸。”

“你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在他们中同样有独特的价值。如果被人类发现，总会变成实验材料。”

“到时候他们会把你的树剥下来，树叶揪下来，还会用你的榨，看能不能从中提取有效的成分……”

时乔安详细讲了一遍实验过程，然后问时音音：“你怎么还不睡觉？”

植和人类一样，在夜间也会休息。

“谢谢你，我一都不困了。”时音音现在非常神。如果时乔安不是亲会过实验过程，一定不会知的这么详细。

所以他对人类才存在着如此刻的恨意，偏偏在幼时又被温柔照顾过，才形成了一极致的矛盾。

时乔安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小树苗，晚上不好好休息，以后是不会长的。”

“你也没好好休息。”时音音不以为意，她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难还会被这话恐吓到吗？

“我现在已经很了，不需要再长。”时乔安语气仍然冷漠，但他有闲心和一个小幼崽斗嘴，比之前捺不住暴戾情绪的状态好了太多。

“真的吗，你的本是什么样，能不能让我看看？”时音音想了想，像时乔安。这样的大妖应该已经活了很多年吧，至少也有几千岁，那本一定是棵非常漂亮的大树。

“不可以。”时乔安声音愈发冷漠。

“噢……”时音音沉默了。

“以后再给你看吧，只要你不害怕。”时乔安没好气。

“你真好。”时音音献上彩虹。

“……”时乔安一时间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他起向外走，时音音连忙问：“你要去哪里？”

“去外面捡垃圾。”时乔安简单应了一声，重新将时音音摆好，甚至用指尖轻轻摸了摸她少得可怜的叶片。

生机微弱，奄奄一息。幼小的生命即将凋零，即使饿得不行了，也没说一句讨的话。

可能也看了他的贫瘠。

想到之前她浇的灵，时乔安觉得他应该去翻垃圾，看能不能再找一营养。

“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时音音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

“不能。”时乔安定地拒绝了她，然后就看着那只有一神的叶片耷拉得更厉害了，看起来非常丧。

“等以后吧……我找一个适合的容再把你装去。”

“外面的空气很不好，有很多致命的毒素。”

“时乔安，你真好！”时音音再次夸夸他，多夸夸，就会越来越好。

“……”时乔安依然不知要怎么回复她这样一句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