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站在后投诉，小一的那只，明显有些发慌，底气不足的样；

正如前面的两个男人，

一个后背如同山岳伟岸，另一个，则显得气场被压制得有些萎靡。

虽说郑将军在盛乐军内也是一呼百应，平日里在盛乐城内，更是挥挥手就能引得当地百姓的情呼；

但在田无镜边时，

谁能在气势上，压得住他？

当然了，也没必要去压这个。

“其实，本王不希望你走和我一样的路。”

郑凡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先前的他，只是有些放肆地想要宣一下情绪，所以难得的真情了一下。

毕竟，田无镜再威严，但在郑凡看来，其实很像是自己的一个严厉兄长。

弟弟的，在有限制的前提下，哭一哭，闹一闹，发一下情绪，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这得拿好一个度。

过了，就惹人烦了；

魏公公就曾说过，司礼监缺郑凡这样的人才。

因为这如何和主显得亲密却又不逾矩，当真是这些当才地想要往上爬的最端学问。

在魏公公看来，郑凡，就是此集大成者。

但自己怎么玩儿是自己的事儿，郑凡没想到的是，田无镜在此时，居然似乎也有了想说一说心里话的意思。

这让郑凡本能地到有些惊恐。

“这条路，太苦，太累，也太孤独。”

郑凡清楚，因为这条路上，沾满了鲜血，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清洗和抹去的鲜血。

“王爷，如果再给您一次机会，您会怎么选？”

郑凡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话。

沉默，

沉默，

沉默……

良久，

田无镜脸上了一抹笑容，谈不上和煦，但也不属于苦笑，甚至，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释然，

：

“本王，已经选了。”

这时，

二人面前的望江江面，已经开始泛红，那是上游，楚人的鲜血了望江之中。

田无镜指了指上游方向，

：

“上去看看吧，别浪费了，你的格局很大，但如果没有足够的气魄去填充，那再大的格局，也终究是空的。”

郑凡默默地站起，回过，看了一依旧坐在江畔的田无镜，随即，迈开步，开始向上游走去。

田无镜的声音，则再度响起：

“武和人生，其实都一样，越往上走，所见到的鲜血和尸首，也就越多。

你不用去喜，这会变得像李富胜一样，走偏；

你不能去麻木，麻木之下，你忽略掉的不仅仅是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王爷，那该怎么办？”

郑凡一边向沿着江畔向南走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