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焕说：“是他自己期待太多。”

“期待什么？期待和你组双人就能和你谈恋？和你就锁了？”

“难不是？”穆焕想了想，突然靠近黎昕，“你会这么想吗？”

黎昕的睛睁的溜圆，快速辩解：“没有，谁规定组搭档就要谈恋，就不能是单纯的事业伙伴吗？”

穆焕勾起嘴角，缓缓收回：“所以是不是他期待了太多？”

黎昕被堵的哑无言。

过了几秒，愤然起：“还真是渣的理直气壮，起来，训练！”

穆焕忍笑，起合。

……

周一开始训练，于一曼一切如常地带着穆焕和殷歌一起离开。

她似乎很不甘心，这天对殷歌的训练严厉了很多，不但复习了过去所有的动作，还一气上了三个动作。

殷歌学新动作本来就慢，如今要求提，于一曼的语气也加重许多，结果没半个小时，殷歌就被训哭，接下来的训练也一直里着泪，越说越错，越练越糟糕。

最后倒是于一曼先被气走，剩下殷歌很无辜地看着穆焕。

穆焕：……

说不上愧疚。

育场上就是这么回事，实力不够就要被淘汰，你的对手不会因为你的可怜无辜就放弃。

穆焕的目标不是商演，只有信息素合适的殷歌不行，他必须下心。

接下来几天，于一曼都得垂死的挣扎，不断地压迫殷歌，希望能够将他的潜力迫来。

殷歌到底是省队队员，潜力自然是有的，但心思却全都不在训练上，他更在意穆焕的目光，无论是被批评了，还是现了失误，他永远第一个看向的都是穆焕。

于是越想表现，的就越差，越是被批评就越是没有自信。

又一次于一曼心事重重地离开后，殷歌突然说：“穆焕，我是不是拖累你了？那天你说的话我这两天才想明白，你是个有目标的人，是我拖了你的后，如果和你信息素契合的人不是我就好了。”

殷歌坐在地上，把自己地抱成一团，声音很小：“我真的有不下去了……”

穆焕叹了一气，去背包里将手机拿了来，开了相册app。

他将手机递到殷歌面前，近乎于残忍地说：“你可以气我，恨我，诅咒我，但我们真的不行。”

殷歌看着前的手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里是压不住的恐慌，但最终他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那天，穆焕安静地陪着殷歌，殷歌把自己团的的，一边哭一边看着视频。

西斜的太落在窗棂上，穆焕就那么望着被夕染红的树叶，很久很久。

后来，殷歌将手机递给他的时候，泪已经了，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的用品，离开了练习室。

穆焕苦笑，觉得自己是有渣。

……

“殷歌主动退了集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