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搜这些东西，这个时候打视频电话过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你不想知真相？”林夜白问。

“那我打了。”西泽这次用聊天app给那位女员工打了一个视频。同样是等待了一会儿，对方接得有慢。

那边一片漆黑，不知是因为摄像被挡住了，还是因为没有开灯。偶尔可以听见声，断断续续滴一下。

“不方便接视频吗？”西泽问。

“……我在洗澡，馆长有什么事吗？”

“图书馆有本书不见了，没有借去的记录，所以问问你。”西泽随意找了个借。

“书名是什么？我想想有没有借去过。”她声音不疾不徐。

西泽正在想书名，林夜白随手一本书。

西泽看了，复述来：

“《用男人的思维和男人谈恋》。”

？？？

这是什么书？

西泽有些诧异为什么这本书会现在大学图书馆里，不过说去的话覆难收，他也没改。

“这本书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借去过。”

“等我回来，再找一找。”

“好的。”西泽调亮手机屏幕，想确认一下，对方究竟是遮住了摄像还是没有开灯，如果没有开灯，把手机屏幕调亮也许可以看到一廓。

手机亮度调到了最，那边仍然漆黑，但有零星的狭长隙，就像摄像被发捂住了一样。

透过那些隙，可以看到老旧的天板，有剥落的白墙，以及卫生间特有的木门隔断。

“你继续洗澡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西泽与林夜白对视一，两人都发现了那边的异样。

“没关系，不什么时候，馆长都可以打我的电话。”她语气仍然温和，还有羞涩。

西泽挂断电话，思索几秒，敲了敲手机屏幕。视频的时候西泽这边的摄像对着图书馆，他和林夜白在同一侧，对方看不见他们。

“她好像还在图书馆的厕所里。”西泽神有些复杂。

“可能只有在这里。”林夜白补充。

“……”西泽沉默。

“你要去看她吗？”林夜白问。

西泽摇，他现在不想去厕所。

“你说她在男厕所还是女厕所，怎么接的电话？”林夜白无法想象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