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边。

此时再想弥补都为时已晚。

他只能在那几个佣人换完餐盘准备推着餐车离开的时候，冷声冷地说了一句。

“住嘴。”

“…………是，重楼少爷。”

几个佣人吓得形发僵，落在最后面的那个人更是同手同脚地去了。

餐厅门重新被关上。

霍重楼收回视线时，就见坐在手边的女孩儿正单手拖着脸腮，睛弯弯地望着他笑。

霍重楼形再次一滞。

他刚想装不在意地落回目光，就听见女孩儿笑着开问：“他们看起来很怕你啊。”

霍重楼垂，声音冷沉。

“你应该学得和他们一样害怕我。”

“为什么？”

“……”

“就因为你会是我未来的夫？”

“…………”

见男人又不肯再搭话了，秦可心里暗暗皱了下眉，只能换一个突破。

“那你又为什么要让他们住嘴？”

“……”

这次某人终于被及了某压线，抬起来目光沉地看着她。“我已经提醒过你一遍，我不希望有半事情打扰到一周后的婚——”

“霍重楼。”

“……”女孩儿突然打断的称呼让霍重楼影一滞。他发现自己有没法把原本要说的话说来——因为坐在手边的女孩儿不再是始终言笑晏晏的模样，而是有些收敛掉所有笑意，微垂着，好像被他的话给伤到了。

莫名静滞的餐厅里，安静了几十秒，女孩儿声音很轻地问：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

霍重楼手里的刀叉蓦地，几乎是用尽了全理智才压住了那句险些脱而的否认。

他咬了咬牙，低声。

“你是……秦嫣的妹妹，我当然不会……讨厌你。”

“只是因为秦嫣？”

女孩儿声音更低下去，似乎已经带上哭腔了，她压着视线，声音低，整张脸都藏在影里。

霍重楼牙咬得更，面下的颧骨都微微地抖动了下。

女孩儿似乎更一步地被他的沉默伤到了。她默不作声地放下手里的餐，站起，声音里满是失落，轻得几乎要散了。

“我知了……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啊。”

女孩儿慢慢侧过，烛光影绰间，圈似乎都微微泛上红。

霍重楼心里一，几乎是下意识地张：“不是——”

男人之后的话还未，原本已经转过一半的女孩儿侧背对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来。

“原来不是啊？”

语气轻盈活泼，哪还有半方才的低落伤心？

“……？”

霍重楼几乎懵着没回神，就见面前的女孩儿重新转回来。

她索也没有落座回去，直接走到了霍重楼椅旁边，自己撑着膝盖俯下，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张笑眯眯的白狐面里藏着的睛。

“既然不讨厌我，那就是喜咯？”

霍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