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半晌，才缓缓：“我想去看看雪。”

“好，我带你去。”陶语正怕他会难受，这会儿听到他有什么要求都肯遵从。她将岳临泽抱上椅，这是她很久之前绝对不到的事，但如今很轻松就完成了。

把人抱上椅后又给盖了厚厚一层棉被，这才推着门。

外雪大大的往下落，街上一个人也没有，陶语推着岳临泽在院里走着，说各笑话想逗他开心。

岳临泽沉默的听了许久，最后哑声：“停下吧。”

陶语立刻停了下来，看到岳临泽颤巍巍朝自己伸手后，急忙抓住他的手绕到他前，蹲在地上仰看着他：“怎么了？”

“你……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我跟你说过，我有两样最想要的东西。”岳临泽轻笑着问，脸上的皱纹跟着动了起来。

陶语也笑：“记得，一个是我们白偕老，另一个你却迟迟不肯告诉我。”

“如今，我们算白偕老了吧。”岳临泽摸了摸她落满雪的发，底是至的温柔。

陶语怔了一瞬，接着垂眸笑：“对呀，我们白偕老了，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第二件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了吗？”

“其实第二个，早在我开枪时，我便想要了，可惜当时顾虑太多，等确定那些顾虑只是杞人忧天时，你却回来了，我就将这个愿望暂时放在了心里，想等到第一个实现后再。”岳临泽想起往事，像每个普通老人一般笑容。

陶语帮他拂去肩上的雪，问：“到底是什么愿望啊，这么神秘吗？”

“……在说愿望之前，我要告诉你个秘密。”岳临泽心虚的看了她一。

陶语难得见他再这么少年气的表情，挑眉问：“什么秘密？”

“其实那日我上吊，是算准了你会心，才会那样的，否则哪能凭空变一绳来。”岳临泽朝她眨眨。

陶语愣了一下，半晌失笑：“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夸你聪明？”

“不骂我就好了，我哪有脸再让你夸，本就对不起你，还算计你，简直是……”岳临泽越说越低落，瘦发皱的脸上满是愧。

陶语拍了他的脑门一下：“行了啊，这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把你的心愿告诉我吧，你第二个心愿，是什么？”

岳临泽沉默一瞬，接着笑了起来：“你先给我团个雪球，我再告诉你，要前面没踩过的，那里的雪净。”

“你还挑剔。”陶语白他一，还是听他的话过去团雪球了。

雪冰冰凉凉的，陶语一摸到就忍不住抖了一下，接着捧了一把雪开始，刚两下就听到后一声机械的声音，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就看到岳临泽拿着枪对着他自己的脑门，拿枪的手还在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