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李嬷嬷说着，便从袖里掏一个小纸包，轻轻放在了桌上。

白玉儿挣扎的看着纸包，沉默许久后将东西攥了手里。

……

十几样糕，季听从午后便开始了，一直到天黑了才算完成，累得整个人都要不行了，而使唤她的某人，却一脸享受的坐在桌前品尝，时不时还嘲讽一句：“妃自打了皇后，这手艺可是退步了许多啊，若是不努力，恐怕孤不能给你一个孩了。”

季听：“……”那可真是太谢了啊。

这么多糕，申屠川还算给脸，每一样都吃了一块，吃到最后季听都忍不住姨母笑了。申屠川注意到她的笑容，顿了一下蹙眉：“你笑什么？”

“臣妾只是觉得，陛下胃比臣妾刚来那会儿好了许多，脸上似乎也多了，愈发的英俊了。”季听笑着看他。

她这夸奖好像长辈夸小孩一样，申屠川听得新奇又有趣，还有一温一般叫人舒适的觉。事实上每次和她相，似乎都会现这觉，这也是他一直舍不得杀她的原因之一。

“孤何时都是英俊的。”申屠川扬起下颌。

季听也笑：“是是是，陛下一直都是英俊的。”

申屠川这才满意，没有再责难她了，两个人又说笑了会儿，便一同去御园散步消饱，倒是谁也没有再提白玉儿的事。

一连过了两日，又是申屠川早起上朝的清晨，季听和往常一样睡着不肯醒，却还是被他拉了起来，她睡朦胧的表达不满：“陛下！”

“张嘴。”

季听下意识的张开嘴，一个药立刻被丢了来，等她惊恐的睁开睛时，那东西已经被她咽下了。

“……陛下，您终于受不了想要毒死我了吗？”季听咳了两声没咳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申屠川不屑的看她一：“孤给你吃的，是补药，孤刚吃过，这颗就赏你了。”

季听才不信他的鬼话，等了片刻没等到什么不好的症状，便倒下继续睡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申屠川早就没有影了。

“娘娘，您醒啦？”翠儿急忙过来，“方才白贵妃里来了人，给娘娘送了一盘柿饼，说是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季听打了个哈欠：“嗯，知了。”说完便去洗漱了，没多会儿便现在饭桌上。

白玉儿送来的柿饼也摆在桌上，晒的柿上挂了一层白霜，说不的好看。季听兴趣的拿了一个，吃到嘴里后睛一亮，吃完立刻又拿一个，很快就把盘上的掉了大半。

“娘娘，您少吃些，还要用膳呢。”翠儿担忧的劝阻。

季听摆摆手：“我没事唔哇……”

话没说完，她胃里突然一阵剧痛，接着便是呕的一下吐了一地，还未等她直起，就听到翠儿一声尖叫：“娘娘！”

她迷茫的抬起，便一栽倒在地，什么都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