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借着你与孤见面，便知她是个心思恶毒之人，妃啊，你拙了。”申屠川面得意。

季听幽幽看向他：“我说的是你。”

“？”

“陛下，白玉儿供上写了，她给我吃的药是剧毒，为何我现在一觉都没有？”季听双直勾勾的盯着他。

申屠川扬起下：“因为你吃了解药，是孤从她里找到的。”

“那陛下能否告诉我，为何这解药和您早上给我吃的补药味一模一样？”季听面无表情。

“……”

“为何白玉儿下毒，要对我用见效这么快的毒药？这简直不像秘密杀了我邀，更像是同归于尽，可她完全没必要这么。还有，陛下啊，以您的，在发现是她下的毒后，怎么也不会有耐让她录供才对，您太想让我相信这一切和您无关，反而了脚。”季听一脸无语。

见申屠川不说话，她停顿片刻后开：“您是不是为了让我有‘不该为别人求情’的认知，所以故意教唆了她？至于那所谓的毒药，相信您的人跟她说的，和实际上的药效完全不同，所以她才敢明目张胆的在吃上下药对吗？”

申屠川沉默许久，突然恼羞成怒：“孤是叫人指了她，但她若有半分良心，又怎么会随便听两句闲话，就对救命恩人下此毒手？这样的女人留着便是祸害，你信不信就算孤不怂恿她，她日后也会找别的机会对你下手？！”

季听沉默不语。

“以小见大，孤从她想要邀便看了，她是个为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所以才要杀她，可你偏宁信旁人不信孤，孤只能用事实告诉你，你不该阻碍孤杀人了，”申屠川绷着脸，“觉得孤小题大？孤告诉你，皇里就是这样，若你不十二分小心，将所有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你便迟早死在自己曾经不屑于顾的地方。”

季听见惯了他杀人，却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看到他习以为常的表情，心里便有受动。由于申屠川格原因，后里没有什么斗争，所以她就忘了，这里本来就是一个需要提警惕的地方。

……暴君，应该也是受过很多苦，所以才有这些悟吧。

申屠川见她不说话，顿时心慌一瞬，面上却依然冷：“怎么，觉得孤很可怕，所以不愿跟孤说话了？”他说完，手指便不动声的揪住了一衣衫，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

“……您说得对，她即便没有您的教唆，日后也会将仇恨转移到我上，谁叫我拥有她嫉妒的、陛下的呢。”季听说完嘲讽一笑。白玉儿能在自己救了她后短短几天，便狠心对自己下毒手，可以看她本就是心术不正。

心术不正又对她下此毒手，季听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计较白玉儿的过错。哪怕她年纪再小，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若她没有对自己下手，申屠川也不会杀她，什么因得什么果，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

申屠川绷起脸：“那你还怪孤吗？”

“当然怪！”季听面悲愤，“再怎么说您也不能用给我下毒的方式教我看清一个人，这次我只是吐了，如果下次死了呢？！”

“孤已经给你吃过解药了，自然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