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片影：“其实我幼时是没有的，后来经历一场大难，突然就能看到了，脑中还多了一些前世的记忆，还有……看到了我这辈的经历。”

季听起初还一脸认真，越听脸越古怪，若不是申屠川在她心中太过靠谱，不是什么不着调的人，恐怕她这会儿就要上手探一下他的额，看是不是发烧了。

“……这么说，你早在许久之前便知，你与我会在一起？”季听努力严肃的表情。

申屠川被她问得一怔，突然意识到前几世的记忆里都有她，但关于这一世的记忆里，并没有她的存在，只是据前几世得的经验，让他知有‘季听’这个人的存在，所以下意识的觉得，此生也一样。

若是以前，他注意到这后定然想不通，可经历了昨夜的梦境，一切也就能解释清楚了。申屠川看着边人，一颗心缓缓下沉。

季听意识到他的不对劲，有些张的开：“你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申屠川别开脸。

季听了：“那接着说吧，你脑中多了前世的记忆，然后呢？”

申屠川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前世的记忆中，每一世都会在绝望之中遇到你、上你，只是在获得幸福之后，我便会死去。”

“……听起来我的存在不是那么好呢，”虽然还是觉得他在发癔症，但季听还是忍不住好奇，“那昨晚梦到了什么？”

申屠川看向她，半晌轻声：“一些新的记忆。”

“什么啊？”季听合的问。

申屠川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的睛：“在昨夜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和我是共同经历回的人，可昨夜想起一些事后，才发现你是独立于我世界之外的存在，每一次接近都是心积虑，只为亲手夺走我的命。”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几世都有她，这一世将自己的命运一看到了，却没有发现她的半存在，而她还是在特定的时候现在自己前。

不由己与心积虑，二者的区别简直是天差地别，他能接受两个人若浮萍，被命运的洪冲到了一起，却无法接受她什么都知，却睁睁的看着自己沉沦。

季听：“……”他癔症了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她描绘得如此不堪？

申屠川说完看向她，底一丝庆幸：“好在这一世的你，是没有之前那些记忆的，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我很激。”

激她从一开始就这么纯粹，日后也会纯粹下去。

“……如果我前几世都是抱着目的来的，你怎么知我这次不是故意装失忆呢？”季听哭笑不得，只想带他去看太医。

申屠川轻笑：“因为你傻。”若真是带着目的来的，之前又怎么会不愿靠近他？

季听：“……”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

“时候不早了，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申屠川看着她懵懂的神，觉得自己郁闷了一天真是毫无理。前几世的自己，终究不是自己，过好当下才是要的。

季听见他要扶自己躺下，忙住了他的手：“我想看看你的印记。”虽然还是觉得他的话太扯，可不验证一下总是不甘心。

申屠川停住，耳渐渐泛起红，季听以为他不想给自己看，立刻揪着他的袖打撒，申屠川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直到她快扑到自己上时，才艰难的问：“……你真的要看？”

“看！”季听想也不想。

申屠川沉默一瞬，便将手在了腰带上，轻轻一掰便解开了。季听惊了：“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