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今天一天喝的。

她和申屠川对视片刻，手指无措的抠着自己的袖。

“太后娘娘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申屠川中满是嘲讽。

季听静了片刻后低声询问：“你是因为我才这样吗？”

“怎么，来嘲笑我了？”申屠川许是真的醉了，气质都比不得以前凛冽，他目光转的看着手中酒杯，烛光下一张脸俊得惊人，“嘲笑我明明主动不要你了，却比谁都拿得起放不下，看到你与那厮混在一起，只想杀了他之后再杀了你。”

他恨那些占有她的人，更恨她。凭什么她能在分开之后，就能毫无芥的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她能坦然接受一个与他有几分相像的人，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是曾经喜过的人，还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品？

季听静静的看着他，半晌低声：“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里那几个太监都是皇上送的，他不想你我再和好，所以便想了这个主意，我也是怕他对你我太过警惕，便将人收下了，但我和他们是清白的，真的。”

“又是为了我好，真是辛苦你了。”申屠川将酒一饮而尽，又重新开了一坛。

“……你也不必冷嘲讽，若是可以，我也想不恢复记忆，你的要求什么都不想的陪你一辈，可现在事实是我就是恢复了，我能怎么办？”季听终于忍不住生气了，抢过他的坛喝了一，扑通坐到了他对面，“你总要我纯粹，可我怎么知什么叫纯粹，你明知我有危险也不来救，那算纯粹吗？若你能得到，我便也能到。”

申屠川的酒十分辛辣，从咙一路到胃里，季听觉得自己都要被灼伤了：“申屠川，你就放弃吧，你本不可能放下我，就像我也不能放下你一样，若你认定自己早已成为泥沼，那就把我埋泥沼里，这样在屋里喝闷酒一也不像你，你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吗？多学学啊，绳链下药，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这样晾着我，还要晾上一生一世。”

季听说着，眶便渐渐红了起来，她知这是酒开始起作用了，再看申屠川绷着的脸，索豁去了：“皇上现在年纪小，给我送的都是太监，等他哪天长大了，说不定一孝顺，就直接给我送男人了，你难还要持跟我分手、日后连质问的余地都没有？”

“你还想要男人？”申屠川总算在她这句话后有了反应。

季听仰起脸看着他：“我想要你……但你愿要我了不是吗？”

申屠川垂下眸，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季听却容不得他沉默下去，又往前近一步，死死盯着他的睛：“若你与我分开后能过得好，我是不会迫你的，可你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模样，哪里有半离了我也能活的样，现在你必须选择，是要我，还是把我丢去。”

她的目光十分定，定到他冷着脸别开，一时间竟产生了逃避的想法。

“接受这个你中不纯粹的我，或者定之前的选择，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屋里烧了地龙，季听看着他这幅样，却还是冷得发抖，“若你依然选择照旧，那从今往后希望你能彻底放下，日后不我找太监也好，找男人也好，都与你无关……”

听到这句与你无关，送申屠川总算有了反应，可也仅是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