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就是觉得歌词和曲都太了。要是那位云大大能为小女也写一首就好了。我敢打赌，我唱的肯定比他现在的那个搭档好听至少1.5倍！”

1.5倍？

兄弟，自信，那必须是3倍起步啊！

楼下的阿黄都比他叫唤的好听。

最终，郝云还是决定给自己的工人兄弟留面，没有在别人面前继续吐槽他的歌。

不过，林蒙蒙却是似乎是有些上了。

“哎，如果实在不行……见一面也好啊。”

“呃，你说啥？”

“我说见一面啊。”

撅了噘嘴，她的中闪烁着星一般的光芒。

郝云只是看了一便能猜到，那痴的表情背后藏着些什么念。

说她起了心可能夸张了。

但崇拜之类的情绪肯定是有的。

“哎，要是能钱买歌也好啊，可是他都不回我消息，”说着说着，林蒙蒙的中充满了哀怨，手中的筷都快撇断了，“你知吗？那家伙可过分了，不回我消息就算了，居然还把我拉黑了！”

呃？

拉黑？

想到之前批量作的那些账号，郝云忽然有些心虚。

“……会不会是个误会？”

“误会？不可能的，”林蒙蒙叹了气，望着天板小声嘟囔，“不过我也有错，我不该和他提钱的事情……”

钱？

不自觉地屏住呼了两秒。

郝云调整情绪，试探着继续问。

“……你和他究竟说了什么？”

“我和他发了私信，问他能不能一百万把那首歌独家授权给我，只让我一个人唱，或者帮我写一首类似的曲。”

一——

一百万？！

郝云一个膝反，蹬开椅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了桌上。

“多，多少？！”

“一百万啊，”林蒙蒙愣了下，看着激动地站起来的郝云，小声说，“给太多了吗？其实我也没钱请人作过曲，只听说一般很贵的样。”

“不贵！一都不贵！”

噌地又坐了回去，和一笔款肩而过的郝云，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试图挽回地劝。

“艺术是无价的！你应该再加他一次，让他看到你对艺术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持！”

“还是算了，”轻轻叹了气，林蒙蒙的脸上写满了自责与后悔，略微失落地把下埋在了胳膊肘里，“后来我想了想，自己的行为确实太不礼貌了，艺术本应该是纯粹的，这样明码标价的买卖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都有些啜泣了。

“呜呜呜，我居然对偶像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云不知哥哥，我再也不会这么了！”

然而，有人比她更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