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你们这么穷酸的份上，这个钱我不要了，赏给你们买药吃药吧。”锦勾讽笑，“免得徐家破产的时候，你们气病没钱治病。”

“锦，你不要欺人太甚。”徐长辉面铁青，“惹急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六七年前，他确实撞过人，但是当时他掏了一把钱扔在她面前，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哪还记得清事发经过，现在徐思跟他说，锦就是他当年撞的人，跟裴宴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他，他简直觉得可笑，真以为现实生活就是一报仇记？等裴宴腻歪她以后，她倒霉的下场可以有一百。

“欺人太甚？”锦轻笑声，“没想到这句话能从徐小先生嘴里说来，那可太有意思了。”锦不想去探究，徐家弟究竟是怎么查当年那些事的，她敛住笑容，“那个雨夜，徐小先生差倒车反复碾压我，难是在游戏？”

徐思惊讶地看着徐长辉，当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为什么长辉没有跟她说过？难怪锦会故意针对他们徐家，若她是锦……

但如果当年锦真的死了，该有……多好。

“今天徐老先生来向我歉的时候，语气倒是云淡风轻。”锦挑眉，“也不知老先生清不清楚这件事，若是不知，只能说你们徐家的家教不好。若是他知，说明你们徐家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丘之貉。这样的人，难怪会生产劣质商品。你们赚着卖良心的钱，在上地睥睨普通人，肆无忌惮地玩乐，碰法律底线，就该想到，会有得到报应的那一天。”

“小，长辉他真的知错了，他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错了事，伤害了无辜的人。而是错事后，惹到了不能得罪的人，让你们徐家利益得到损害，所以你们突然愧疚了，后悔了，愿意弯下颅歉了。”锦嗤笑，“你说你们贱不贱啊，欺负我的时候在上，转又对我哈腰，像摇尾乞怜的狗，骨这么的吗？”

左一句贱，右一句狗，锦每一句话都在狠狠踩徐家人的脸，没有留半余地。

徐长辉差动手打人，却被徐思生生住了：“锦，你究竟要怎么才能放过徐家？”

“放过你们？”锦的目光落到神情狰狞地徐长辉上，回忆起六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趴在地上，看着一张张徐长辉扔在地上，被污脏的钱，忍着烈的剧痛想要给自己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四分五裂，她除了绝望又不甘地看着徐长辉开走的车，别无他法。

“不要害怕，我已经叫救护车过来了。”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撑着一把大的伞，弯腰蹲在了她面前，给她盖上一条柔的宽大巾，“你受伤严重，我不敢动你。如果觉得难受，可以跟我说说话。”

那时的锦想，自己满泥与腥臭的血，一定非常难看。她趴在地上，盯着旁那件脏污的外，泪再也忍不住从眶里了来。

她期待与他见面，却不想以这方式见面。

她会死吗？

她不想死。

她想伸手臂，把那件已经脏污的外抱在怀里，可是她的手臂一力气都没有，脑里嗡嗡作响，四周仿佛有很多人在笑，有很多人在说话，她的全疼得厉害，她好像看到了她妈用在狠狠她。

“短命死女娃，你怎么不去死？我当年怎么会生下你，你怎么不去死？！”

“我……我不想死。”她喃喃，“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