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暂时无法给答案。

天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天空遍染红霞，夕西下。

昏暗的办公室内，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了天海纯也俊尘的面孔，显得有些苍白冰冷。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与森鸥外竟有几分相像，才像是森鸥外亲手教来的弟。

但事实上，天海纯也却在用森鸥外教导他的“最优解”，来权衡他是否要成为卧底离开港黑手党的利与弊。

“首领是组织的隶。”

“为了组织，什么样的恶事都可以去，连手下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

“只要为了组织好，连为首领的自己都可以放弃。”

“纯也，港黑手党的首领，同时也是喂养港黑手党这棵大树最大的养分，首领的每一个决策都影响着这棵大树的生长方向。”

“必须要以绝对冷静理智的态度去每一个决定，抛弃一切私人情，只看利弊，不看是非好坏。”

“放弃一个无用的肋，换来能够带来大利益的异能开业许可证，你认为我的不对吗？”

“纯也，帮助我吧，我需要你。”

“目前的伤亡还不到你场的地步，我不允许你暗中手。没用的废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清理掉，我们只需要留下来的英。”

“你得很好，纯也。”

“可是这个程度还不够，再努力一些吧，纯也。”

“最近天气温差变化很大，不要贪凉穿得太薄，小心冒。”

“淋雨了？我不是告诉过你门要带伞吗？”

“不行呀，这些人似乎小瞧了我们，纯也，你觉得该不该给他们颜看看？”

“有一就有二，还是全都杀掉比较好。给你了，纯也。”

“千万不要离开我，纯也。”

“不要背叛我，纯也。”

“纯也……”

“纯也……”

……

“……芥川不的话，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呢。”

喝下午茶时森鸥外的那句话，成为了天海纯也心中的天平向离开倾斜的最后一稻草。

那是他朝夕相的同伴朋友，他曾经经历过两次相同的事，一次是他自己，一次是四年前的织田作之助，难这一次他仍然要袖手旁观吗？

不。

天海纯也的理念，从一开始，就与森鸥外所秉持的背而驰。

天海纯也在内心好了决定，只是——

他扶起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倒下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他与中原中也的合照，背景是在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