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真的，好冷。

他在想，在长久的看不到尽的岁月里，霄一就是这样独自一人在无尽的冰冷之中沉睡？

凤时睁着睛，尽什么也看不见。他就这么在一片黑暗中发呆，困了就睡一会。

醒来后，又继续睁着睛发呆，完全不知时间走了多久。

寒冷，会让人产生幻觉。

比如此刻。

凤时看到了两影在自己面前现。

一个是圆如同汤圆一样的红小鸟，另一个则是凤时人形的状态。

他们在争执，在争吵。

小凤凰说：“救他，你有办法的！”

凤时：“不行，你理智一，每一次试图改变剧情的时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忘了吗？”

小凤凰：“这一次说不定会不一样！”

凤时：“我尝试过许多次，一次又一次，你记不记得那一次，白老爷因为我的缘故，提早那么多，以那么痛苦的方式死去，我不想，不想再试了。”

小凤凰：“这一次，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可以改变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我看不起你！这么懦弱的！退缩不前的你！”

凤时愣住了：“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前的两影消失，凤时睁开了睛。

他起，摊开掌心，怔怔愣了片刻，上面又亮起了一簇火焰。

动的凤凰火，在他年轻的脸上，落下闪动的光影，把那本就张扬的容貌，辉映得更加耀。 [page]

凤时笑了：“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不重要。”

他起，一步一步走下了神座。

走到门前的时候，神殿大门向两侧打开。凤时回，看了一神座，随后定地跨了神殿。

他来时是夜，天空中笼罩着层层云，把明晃晃的月亮遮得模糊不清。

此时，已经是破晓时分，天空中的乌云，更重了。

沉沉的压下来，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凤时走了没几步，云破天开，一缕金的光洒落下来。随后，那层层叠叠压下来，如同山峦般的乌云，被开了。

灰蒙蒙的天，慢慢漾一纯粹剔透的蓝。他抬，看着云朗天青，随后眯了眯睛，嘴角微微翘起。

看着看着，凤时忽然觉得肩微微一沉，他侧目望去，看到羽华丽的蓝小鸟，停在了肩。

小鸟嘴里衔着一颗小巧如珍珠的粉红果实，用圆的蹭了蹭凤时的脸颊。

凤时笑了，伸手张开手掌。

蓝小鸟到的掌心，把果实放下。

“谢谢。”

小鸟拍了拍翅膀，很快消失在树丛之中。

凤时起那枚果，放嘴里。

甜如糖的滋味在齿间迸裂开来，落，蔓延至心间。

凤时轻轻说了句：“真甜。”

然后，他沿着长长的石阶，慢慢往下。

凤时离开玉山之后，直接回了家。

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往来于玉山和蓝星之间，就如神尊所说的那样，玉山以他的意念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