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不会发生，但是对于这些万城的孩们，他们是得这事情的。

若是还有其他的方法的话，他们这些年轻的生命并不会这么被人利用。

乔泽难以想象，那究竟是怎样日积月累的绝望与无奈，才会让他们想到要用自己稚的生命作为筹码，来争取一些什么？

苏回较为冷静，他知现在必须抓时间，这样才能够拯救更多的生命，才能够结束这疯狂的一切。他继续问莫秀秀：“那个当初找你的人是谁？”

在刚才的故事里，莫秀秀一直在用“他”指代。

莫秀秀了一气，说了少年的名字：“那个人是陶英旭。”

的确是陶英旭。

之前陶英旭和摄制组那里要过所有的素材，现在莫秀秀又指正了他，这些和苏回还有陆俊迟的推理是吻合的。

可是如果他是发起人，那这位始作俑者又是被谁吊死在窗帘杆上的呢？

真正的幕后凶手，那名直播者会是谁？

苏回继续问：“对你行刑的人也是他吗？”

莫秀秀了一下。

苏回和乔泽的内心都知，这是不可能的。

就在刚才，陆俊迟已经发来了消息，法医刚刚赶去了陶英旭的死亡现场，已经确认了尸是陶英旭本人的，也测量了肝温，排除掉空调制冷的因素，死亡时间至少是三个小时以上，也就是直播开始前。

他不可能现在直播现场。

这个策划安排了整个计划的少年，此时已经亡。

有人继续施行了这个计划，而且改变了方式，原本策划的假死如今都变成了现实。

苏回判断，莫秀秀是真的不知这些的，否则她不会说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乔泽找到了陶英旭的证件照片，示给莫秀秀看：“你确认是他吗？”

莫秀秀眨了眨睛说：“我确认啊，之前就是他找我聊过，说想要通过这次直播引起社会的反思……他说他会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设计好所有的细节，他让我选择一自己喜的死亡方式，我很喜游泳，就选择了溺死。接下来我只要一个演员尽心表演就可以了。”

死亡方式是每个人的选择，所以行刑方式是不一样的。

孩们刚刚拍摄过纪录片，把直播这件事当了一场拍摄表演。

莫秀秀还在继续说着：“今天下午我从学校来以后，就一直在那栋屋里等着他。快到时间的时候他就来了，蒙上了我的睛，把我的手也贴住……”

苏回问：“他和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

莫秀秀回忆了一下：“他今天带了一个面，说怕直播的时候会不小心扫到脸，还用了变声的话筒。但是我看到了他来的胎记，哦，对了，他的声音有哑，和我说是冒了。”

听起来，凶手是个型近似于陶英旭的男人。

“只有他一个人吗？”苏回还记得，那个鱼缸里倒映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