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领了奖金。”沈长安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什么后来我抓了小偷或是歹徒，都没再给我奖金了，原来还有这一。”

仔细想想当天的情况，他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个看起来神不太正常的男人是疫鬼，因为实在是……太虚弱了。

“会不会是我们人间气太重，所以才那么轻易的被我抓住？”为了顾全玄学界大佬们的面，沈长安给他们找了一个理由，“毕竟现在我们人人都打了疫苗，疫苗就是他的克星，所以一来人间就虚弱了。”

“不可能……”

张大爷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沈长安的手机响了。

“刘哥？”

“现在吗？”沈长安看了张大爷等人，“好，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沈长安拿了几袋零几瓶可乐给宅男鬼，对张大爷歉然笑：“不好意思，我朋友请我去吃宵夜，我先过去了。”

张大爷想到了沈长安个神秘又大方的朋友，沉默地。

沈长安跑下楼的时候，见刘茅把车停到小区外，伸手拉开车门坐了去：“刘哥，年怎么忽然想起吃烧烤了？”

“刚才先生想起你喜吃烧烤，又担心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就让老赵摆了烧烤架，好了串，等着你过去吃呢。”刘茅等沈长安系好安全带以后，才开始发动汽车，“老赵别的不说，饭的手艺肯定是一的。”

话题不知不觉从要不要去年家吃宵夜，很快就发展为今晚吃什么。路过一家果店的时候，沈长安发现店门有卖炒栗的，赶下车买了两份。

“沈先生，你买这个什么？”

“年喜吃这个。”

刘茅愣了愣，先生怎么可能有喜的东西？可是当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沈长安脱下外，把炒栗包起来，免得它们凉得太快以后，又沉默了下来。

也许先生喜的不是这份炒栗，他喜的是这份为了保证炒栗味，脱下外捂着栗的心意。

车停在路等红绿灯时，沈长安看到有个老太太慢吞吞地过人行，这个老太太看起来有些熟。

沈长安看了只剩下两三秒的红绿灯，叹了气，拉下车门走了下去。

走到老人边，沈长安弯腰：“婆婆，怎么这次又是您一个人？”

老婆婆仔细看了他很久，用苍老的声音：“你是上次背我过街的小伙？”

“您老还认识我呢？”沈长安背起老婆婆，快步往街边走，“冬天晚上冷，路又黑，您尽量少门吧。”

老婆婆趴在他的背上，笑呵呵：“不行啊，今天必须要门呢。”

“那您下次要门过街，尽量找人多的时候。”走过斑线，沈长安放下老婆婆，“婆婆，您路上小心，我回车上去了。”

“等等。”老婆婆忽然抓住沈长安的手，“年轻人，你这么善良，好心应该有好报的。”

“我是民服门工作人员，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沈长安笑了笑，转就准备赶回去。

“你记住，千万不要随意轻易相信他人。”老婆婆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声音沙哑，“一定要小心，不要让……”

“不要让什么？”沈长安回再看时，老太太正微笑着看他，仿佛什么都没有说。

“沈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的刘茅朝沈长安招手，“外面冷，你没有穿外，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