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这两位都是玄学圈的人，查那个黄袍人的过往生平肯定比他容易很多。

“唉。”张大爷看了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扒饭吃的宅男鬼，实在想象不到他变成厉鬼会是什么场面。

察觉到张大爷看自己，宅男鬼抬朝他笑了笑。

张大爷：“……”

“我们打个比方，比方说那个士背后的人算到陈元有可能变成厉鬼，所以就让那个士去捉鬼，但是他有没有想过，也许那个士本不是陈元的对手，反而有可能成为陈元的养料。”张谷想了想，“怎么想，都觉得那个人不怀好意。”

“也许他本就想让那个士成为养料。”沈长安皱着眉，“我总觉得，那个背后之人，其实是希望陈元变成厉鬼的。” [page]

“陈元变成厉鬼对他又有什么好？”张大爷，“不能吃又不能喝，又不能用来役鬼。像陈元这八字特别的鬼，如果变成厉鬼只会后患无穷，如果间的鬼差来不及，不知要折损多少玄学界的人，才能够把他降伏。”

“然而在生死簿上，他的寿未尽，如果他真的化成了厉鬼……”差肯定不可能及时发现，等事情闹大的时候，差赶过来恐怕也来不及了。想到这，张谷脸变得极其难看，这背后之人的心思，何其歹毒。

“这损人不利己的事，不仅损德还要担因果，那个人图什么？”

“正常人永远无法揣测疯的想法。”沈长安转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严印，“大师，您有何见？”

“拙僧只是在想，若是当日沈施主没有把陈元施主的魂魄带回来，那个人的计划可能已经成功了。”严印看向沈长安的神，充满了切，“沈施主果真是济世救人的命格，当真……”

“不考虑，谢谢。”沈长安果断拒绝，烤那么好吃，大排档那么闹，火锅那么味可，家是不可能家的，打死他都不可能家的。

“罢了。”严印有些遗憾，“那我下次再来问你。”

沈长安：“大师，就算您问我无数次，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不都是说家人要六清净，万事不可执着么，您这样是着相了。”

“是啊。”听到沈长安这话，严印理直气壮，“所以我修行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成佛。说不定沈施主你皈依佛门后，我就能顿悟成佛了。”

沈长安：“……”

得呢，他还是选择闭嘴就好。

“也不知城隍大人有没有查到事情原委。”沈长安算了算日，这都三四天过去了，城隍大人既没给他投过梦，也没在他面前显现过神，难是查不到真相，不好意思见他。

听到“城隍”二字，严印与张大爷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张大爷甚至忍不住开，“小沈啊，既然你不想修佛，要不要考虑一下修，我们门规矩没有那么多，实在不行，还可以当记名弟，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又能学术，是不是一举两得？”

“我平时还喜吃卤。”沈长安委婉地拒绝。

“酒穿过，在心中留。”张大爷咳一声，“你别当着我的面吃就行。”

“阿弥陀佛。”严印叹为观止，没想到张友为了把沈施主拉玄学圈，底线竟然低到没有底线。幸好沈长安能够请神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人知，若是传到玄学圈，恐怕沈长安门外就会上演万人血书求修行的大戏。

“张大爷……”沈长安尴尬一笑，最后选择了实话实说，“抱歉，我对符一，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更何况，对于我来说，鬼与人差别并不大，学与不学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