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连连称赞“借去验”，而梅老板们谁都不会不识趣地再要回来！

“那这次你觉得李炎能筹到钱吗？”电话里的人冲杨牧野问了一句。

攥着电话，杨牧野站在安全通的走廊里瞅了窗外的景后。这才微微摇回应：“我说不太好，李炎这小很邪。总是能一些让人乎意料的事情。他拿着钱回来我不意外，如果空着手回来我还是不意外。”

“嗯嗯，我明白了。如果李炎带着钱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我会想办法托住李炎脚步的。他如果乘风破浪的发展起来必定会脱离咱们的掌握，到时候再想把李炎住就不容易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杨牧野忙回应了两句之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昊哥，刚才来的那个李炎我总觉得有不对劲儿。他究竟是怎么找上来的？虽说你拒绝他了，但是我有预他肯定还得来。到时候你可别改变主意啊！咱们可就剩下手里这钱了……”有人坐在昊哥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昊哥微微一笑，并没说李炎的事儿，而是眯着似乎在回忆什么般说：“有一年，我去拜访县里新来的主煤炭的领导，对方称赞我年轻有为，理这么大的矿。可我只是苦笑着叹，情况太复杂了，不是人的活。对方说，那不然卖了吧。我没放在心上，但对方后来又反复提起，并总以各理由要求煤矿停工，他才明白惹上了麻烦。后来他通过人脉找到市区里的领导，才算解决了危机。当时气得我都哭了，恨得咬牙切齿。当时真是很想杀了他！”

昊哥说完这话，眯着睛沉了片刻之后接着说：“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应对着各方关系。到现在我养成一个不得已的习惯，那就是每接一个人，总会习惯地怀疑对方是不是想算计什么。因为担心人多杂招惹是非。那会儿在煤都的时候约人吃饭谈事很少在家门，都是去省会你知为什么吗？”

旁边的人楞了一下，随后说：“你跟我说过，那是因为内忧外患，有些人就跟永远喂不饱的狼一样。”

昊哥恩了一声，笑着说：“总有躲不过的灾祸。那年拉了一批采矿用的民爆，车上矿山不久便来了警察说接到举报的事儿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这事儿真忘不了啊！那时候把咱们押到了公安局。有名警察是我的中学同学，看咱们关在铁门里，递给我一箱方便面。我还跟同学开玩笑说：你小什么，不想让我走了？他叹了一气：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些，其他你自己想办法吧……”话说这里，不胜唏嘘。

“是啊！那次我想方设法疏通关系，关押了一个星期才重获自由。运民爆在当时煤矿上是常事，我当时想不通为什么偏巧就查到咱们上了，心里那觉真是憋屈。好多事别人都能摆平，我怎么就摆不平？”

“昊哥，咱们因为煤发家致富，因为煤心惊胆战，到现在咱们就剩下钱了。煤矿上给国家我一都不心疼，还觉得特别松快。”这人在昊哥边小声嘀咕着过去的事儿。

过去，时常受到亲情的撕裂。谁没个亲戚？七大姑八大姨三舅二姑父安排女来煤矿上事，能抹开面？可有人瞒着自己偷拿回扣，有人将矿上的公车据为己有。那时会为这些事生气，亲戚们反倒觉得自己刻薄吝啬。十几年的时间煤矿上了多少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