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你。可是三姑娘，姨娘这么都是为了你。因为你傻了，姨娘怕你以后没有照顾，更怕你被夫人随意打发去。姨娘愿意为了你付一切，只盼着你一辈平平安安的。”

“姨娘真是这么想的？”裴元惜问。

“当然，姨娘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别人可以怪姨娘，但是三姑娘你不可以。你知不知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没有睡过一天安稳的觉。我每天一睁开就盼着你赶长大，嫁个好人家顺顺遂遂的过一生。”

“那么姨娘现在是不是觉得日过得太慢？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此时此刻应该在几年后，我依旧痴痴傻傻，而二早已嫁门荣富贵。”

李姨娘闻言，完的表情略有变化，她像是不认识一般地打量着裴元惜。裴元惜的脸上看不任何的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悲痛。

这不应该是一个十五岁少女应该有的定力。

三姑娘到底知些什么？

“姨娘是盼着日过快些，但姨娘更盼着你好。”

“姨娘。”裴元惜的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并不因为即将要说的话而情绪激动。“我记得你没日没夜照顾我的那两天，其实有很多次我差醒过来，但是都被姨娘你即时的一碗汤药下去而重新陷昏迷。”

李姨娘脸反复变化着，似乎琢磨她话里真正的义。

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个简单的神，一个微妙的表情落在对方的中，便有了不一样的义。

两人对质，没有第三人在场。伪装会不知不觉脱落，可以窥见原本的冰山一角。

“三姑娘是什么意思？难你觉得姨娘会害你不成？”李姨娘质问着，目光却是诡异又吓人地盯着裴元惜。

这个时候，裴元惜的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姨娘，你怕什么？我之所以单独与你私谈，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些年我确实傻了，但我什么事情都记得。”

李姨娘的脸终于大变，神变得可怕起来。

屋里只有两个人，如果她些什么…

“你到底知什么？”

“姨娘是不是想像十年前一样用药傻我，或是脆死我？”裴元惜不怵她的目光，脸上的笑意仍在，“姨娘你猜得没错，我确实知你的秘密。我不是你生的那个孩，二才是。我若是真想揭穿你的事，方才祖母和母亲父亲都在场就是好时机。”

“你是怎么知的？”李姨娘不再装了，面沉。“我明明得那么小心，不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人知。”

裴元惜像是在回忆，“可能是你说的梦话，也可能是无意中说漏的话。早在我没有变傻之前，我就知你的事情。姨娘你不正是怀疑我知什么，又怕我太过聪慧事事压过二，所以才会朝我下手。”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揭穿我？”

没错，正是因为这个孩太聪明，所以当年她才会动手。她也曾想过好好的把这个孩养大，只要不和她的亲生女儿争，她愿意一个好姨娘。

可是这个孩得到侯爷的喜，她怕威胁到她亲生女儿的地位。还有她觉这个孩聪明过，像是什么事情都知。

她不敢冒险，所以狠下心。

不能怪她，要怪就怪那句老话：慧极必伤。

裴元惜神怅然，“姨娘，其实我并不在意当什么嫡女或是庶女。不你那么的目是什么，若是你真心待我，像疼亲生女儿一样的疼我，我即使知你不是我亲娘，我依然会好好孝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