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桃醉是什么味。爹说这是娘最喜的酒，娘最这酒的桃清香与甘冽。

“娘，你也喝。”

裴元惜不想喝，她怕喝酒失态。她到现在脑还懵懵的，要是喝了酒她怕自己找不着东南西北，在他面前丑。

不等她拒绝，公冶楚已经给她倒了一杯。“这酒你最是喜，你曾千方百计寻来方然后亲手酿制。我记得那年冬天，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你亲自来给我送酒。”

她还给他送酒？

又是一见钟情穷追猛打，还追着他送酒，她是疯了吗？

商行不知桃醉的冲劲，看似清如实则霸至极。仰一杯而尽，被呛得泪直。他一边泪一边接话，“我记得我记得，柳则叔叔说过。柳则叔叔还说爹还训斥过娘，最后还是收下东西，偷偷藏起来当宝贝。”

她惊得筷里的片掉锅里。

不可能。

这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句话，她没那么死赖脸，更不可能拿脸去贴公冶楚的冷面。如果她真那么过，那么她肯定是疯了。

商行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娘你不信是不是？这都是真有过的事情，娘不仅给爹送东西示好，还给爹写情诗表达意。”

她还给公冶楚写情诗？

这不是疯了，这是要死啊。

“情诗的事也是柳则告诉你的？”公冶楚冷声问。

商行连忙否认，生怕父亲误会柳则，“爹你以前有事没事就拿来看，我小时候无意间看到过…什么有匪君遗世独立，君如山雪松寒，临风傲雪不欺世。还有什么你我皆是一棵树，不攀不附天地间。”

这样的诗……

裴元惜像是被雷劈一样。

绝对不可能！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二句话。

她是疯了才会给公冶楚写情诗，倒像是她能写来的东西，只是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公冶楚？

以她的格若真看上一个男人，对那男人一见钟情确实有可能倒追的行为，写情诗这样的手段也未必不会用到。

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公冶楚！

“我疯了吗？”她喃喃声。

她要不是疯了，能那样的事。她要不是疯了，能写情诗给公冶楚。她要不是疯了，她能去招惹这个大煞神。

在这样尴尬的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细细琢磨这几句诗。下意识反反复复在心里念着，突然觉她不像是向他倾诉慕之情，反倒像是调戏和讽刺他。什么有匪君，他是君吗？他不欺世？难她不知他双手沾满鲜血吗？

倒是最后一句有意思，分明是在夸她自己。不若世间其他女一般依附男人而生，将自己比成同男一般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