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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第三十九式(4/4)

靖瞥了边睡惺忪的池萦之一,换了个话题,“池小世已经快睡着了。大家提提神,每人说个亲经历的最可怕的故事吧。”

爷有兴致,当然要神陪着。

被第一个名的池萦之忍着呵欠说,“我八岁那年被贼人绑架,带到了一达百丈的悬崖之上,那贼人的手臂动一下,我就会想着,他是不是要把我从悬崖上扔下去。后来被父亲救了,还了好久的噩梦。算是我最可怕的经历了。”

楼思危还是第一次听说,同情地说,“叔,太惨了。”

司云靖想起了当年的旧事,没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池萦之的肩

楼思危接着说自己经历的可怕故事,“我小时候贪玩,经常被我爹堵着暴打。有一次被堵得不行了,我就一狠心,钻里躲他。谁知不是狗,是熊瞎。我一钻去,堵着我爹,堵着熊瞎,我当时恨不得刀把自己砍了完事。”他心有余悸地,“真是太可怕了。”

池萦之同情地说,“你小时候也惨的。难怪这么容易被吓到。”

到韩归海了,他思索了很久,迟疑地,“我并没有遭遇过可以与两位相比的可怕的事。如果是最可怕的经历,应该就是……”他瞄了对面的司云靖,不说话了。

司云靖冷笑了一声,替他接下去说完了,“韩世最可怕的遭遇,是这趟上京谒见。”

他用树枝拨了拨篝火,若无其事地,“你们都说完了,那孤也说个可怕的事吧。不过孤要说的不是曾经发生的可怕遭遇,而是即将发生在你们上的可怕遭遇。”

三个人的肩一颤,就连昏昏睡的池萦之也吓醒了。

她意识到前这人说话又换回了‘孤’的自称。现在她又是陇西王世份,而对面这位又是手中握有生杀之权的东之主了。

她一下坐得笔直,和其他两人一起,六只睛忐忑地盯着太爷。

重夜下,只听司云靖轻描淡写地

“朝廷征讨谋逆的蜀王,刚刚打了场大仗,费了不少银两,国库空虚了。三位世既然人在京城,就为国力,每个人写信回家,向你们的父亲讨要三十万两银捐赠国库吧。”

池萦之三人:!!!

……

昨夜河畔大营的篝火夜话,成功地晋升为三位世遭遇的可怕人生经历之一,三人翻来覆去整夜没睡着。

的话锋很明显了。

把他们三个扣在京城,目的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他们老爹的钱。

昨夜最后,司云靖还意味长的丢下了一句话:

“汝王说他找不到百万藏银库,可能要在京城长久待下去了。至于各位在京城停留时间的长短呢,不一定。全看各位的家书写得好不好。”

司云靖在帐里等到了中午,顺利等来了楼思危最先呈上来的书信;其他两封却始终没来。

韩归海是个刺儿,他的信没来不奇怪;池家那个倒是乎意料。

他打发大年去池萦之帐问。

大年去了一圈,愁眉苦脸地回来了。

“哎哟,太爷。池世一个字儿没写,说他不舒服。”

“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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