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忍不住笑：“啊，你是怕我掉下去吗？”

秦隐没说话，沉目看她。

谈梨拍拍秦隐攥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安抚又像是玩笑：“不会，分寸我有的，掉不下去。”

“……”

轻轻飘飘一句话，秦隐就觉自己心底刚压下去的那火气，再一次被撩拨起来了。

谈梨像长在了他的情绪开关上。

见秦隐不肯松手，谈梨索随他便了。转开一两秒她又转回来，好奇地问：“你一定要跟我楼，难也是因为担心我一个人会想不开？”

秦隐：“不是。”

谈梨不信，笑得睛弯下来：“你也太心地善良了吧，小哥哥？”

最后一个称呼里似有若无的疏离，像是在提醒什么。秦隐慢慢压下情绪，松开手指。

沉默后，秦隐才问：“你就没有怕的东西？”

谈梨眯起想了想，灿烂地笑着回：“没有啊。”

“……”

“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谈梨歪过去，不正经地玩笑着，“海纳百川，无则刚。”

“……”

冷静下来的秦隐帘挑起：“海纳百川后面是接无则刚？”

谈梨无辜回：“不是吗？”

秦隐：“那立千仞后面接什么？”

谈梨：“有容乃大？”

秦隐：“你是想气死你的语文老师。”

尽这样说，秦隐转开脸后，底一淡淡的笑还是冲散了方才的凝重。直到秦隐再次打破沉默：“无则刚。”

“嗯？”谈梨转回来。

秦隐正望向她：“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

这次谈梨不假思索：“嗯。没有。”

“liar呢。”

“――”

谈梨怔住。

她显然完全没想到秦隐会突然主动提起liar，被动失神了几秒，她回过意识，莞尔：“liar不一样。别的是不想要，他是不能想。”

“……”

秦隐搁在女孩旁的手指轻动了下。

安静不知持续了多久。

谈梨坐在风里，半闭上享受这好像会飞起来的觉时，她突然听见旁的人问：“你的生日在哪一天？”

“嘛？”谈梨警觉睁，“你也要送我粉护腕绿球帽之类的吗？”

秦隐一顿：“绿…球帽？”

谈梨顿了下，心虚小声：“只是想过，没付诸行动。”

秦隐冷淡地轻嗤了下：“没买到还是没行动？”

谈梨心虚地哼了声小调，扭开。

但冷淡难得持：“生日。”

谈梨犹豫了下，掰着手指数了数：“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呢，而且，你问了也没用。”

“为什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