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知我在追她，有一天就问我，能不能跟我谈一谈。”

“我说好，晚自习结束后我带她到了后山，本来想跟她告白，但是看着她却没忍住，直接亲了上去。”

绵延的路灯照映下，两织的影无限拉长，年轻的男孩烈直白，将心中恋付诸。

陆文涛低低笑起来：“当时亲完之后，她真的好害羞，连正也不敢瞧我，只是盯着地面，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还能有什么意思，喜你的意思。”

“她嗔我一，说你真讨厌，不经我同意就这事。”

少女脸上粉霞云烂漫，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一清二楚，她心中也是喜着他的，这个认知让陆文涛心生激。

他不要脸地抱住她，说那我现在请求你，可不可以再亲你一下。

她没同意，也没推拒，只仰着小脸，满羞地看着他。

陆文涛没再犹豫，低重重吻了下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男人喃喃：“那时我们真的很好，我不明白，后来为什么……”

曾经的甜难是虚妄吗，为什么他就被那样抛下了。

是她不要他了，不是吗，为什么要回，再给他难堪。

那样的痛彻心扉，刮骨疗毒都洗不净，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本以为魏杰会笑他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磨至此，没想到对方表情复杂，半晌说：“哥，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在中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初恋。两人得轰轰烈烈，女孩很喜那个男孩，可是女孩的家里不允许。”

“面对母亲的斥责和打骂，她没有放弃，定地要和男孩在一起。”

“然而就在考结束，要与男孩一同奔赴好未来的时候，她的弟弟确诊白血病。”

“女孩的父亲因公殉职，母亲没有工作，这样的重担快要把整个家压垮，她只能省吃俭用给弟弟治病，白天上课晚上打工，有时候连觉都睡不成。”

“男孩的父母本就对她的家情况颇有微词，女孩觉自己不上他，不愿连累他，便告诉他说，自己不他了。”

“……”

随着魏杰的叙述，陆文涛的神情越来越震动，眉心揪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他嘴翕张，艰难地吐一句：“……你，认识她？”

“是。”魏杰叹息一声，“她今晚本是和我一起来的，我看见你们接吻了。”

“她说不我只是因为不想拖累我？我不信！”陆文涛连连摇，神挣扎而又痛苦，“我不信，她当时说得那么真——”

年少的情势不可挡，为了彻底斩断，只能用利刃般的话语伤人。

她笑他自作多情，说自己其实没当回事，不过随意玩玩而已。

“小打小闹罢了，”秦晓说，“文涛，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苦苦哀求仍未能挽回，她讥讽：“你是得有多贱，才会上赶着来让我羞辱？”

陆文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他不记得那一夜是怎么捱过来的。

“她是真心着你的，哥，作为旁观者，我是看的最清楚的。”魏杰低声，“离开你之后她就病了，病得很重。”

多次有过想要轻生的念，从内到外都是破碎的。

“我开导过她很多次，但治不好她。”他说，“哥，这个人只能是你。”

陆文涛双手捂住脸，语气戚然：“别再说了。”

如果……

他颤抖地想，如果这真的是晓晓所经历的一切，那他之前对她的冷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