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放音乐，却意外地应景。

我最大的遗憾是你的遗憾与我有关

没有句已经很完了

何必误会故事没说完

人在伤心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听苦情歌呢，秦晓在茶几上了一张纸，捂着脸崩溃得大哭了来。

泪很快浸柔纸张，沿着肌肤纹理渗她五脏六腑，辣得呛人。

还能什么呢我连伤都是奢侈的

我一想念你就那么近但终究你都不能

陪我到回不去的地方

都说人到老年某个会开始怀念曾经的人生，但明明她还如此年轻，为什么也陷在回忆里不来了。

文涛说过，以后他洗碗，她扫地。他们要买一栋大房，养一条狗，天来的时候，孩们就可以在园里放风筝。

秦晓恍然，发觉这句话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在时光里留下轻浅的呢喃，淡得连印都看不见了。

我觉到幸福是看见你幸福

曾经亲手把时间变慢

可惜我们没有等

我们

秦晓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用尽全力气嘶鸣声。

他已经不在原地等她了，全都是她咎由自取，那么现在，只要能看到他幸福，她就满足了。

听说大雁是很专情的动，一生只会找一个伴侣，如果其中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会郁郁而亡。

秦晓想，她也是一只大雁，丢了自己的伴侣，失去了栖的岛屿，只能在半空中无助盘旋，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天。

夜已了，窗外黑幢幢的树影压在边沿。

门铃乍响，在租住的这间小小公寓里显得空旷寂寥。

秦晓攥手心，没有应声。

这个样怎么见人，她沉默地蜷缩着，想等外面的人主动离开。

可门铃响得急促又人，那人似乎焦急万分，秦晓了一气，打算还是开询问一下。

话没说，就听到外面传来陆文涛的声音：“晓晓，你在家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他直接抬起手用力拍门：“晓晓？晓晓，你来，我有话和你说！”

她住在一个偏僻的小区里，没有保安，也没有防盗窗。墙老旧地都掉漆了，簌簌地落下白的粉末。

只剩下面前这扇孤独而脆弱的木质门。

吱呀一声，门轴急速旋转，素面朝天的女孩站在前，满脸泪痕。

陆文涛脑袋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说辞一句都记不起，他猛地跨过门槛，一把将人狠狠拥了怀里。

他急切地亲吻她，着啃噬着，要将她吞腹中。

秦晓被动地承受他猛烈的渴求，浑浑噩噩地与他颈缠绵，她不知为什么他有了新还要再回来找自己，但是没办法，真的太他了，本说不任何拒绝的话。

经年累月的疼痛将神经折磨得脆弱，秦晓迷糊又自卑地想，就让她当个贱女人吧。

就这最后一次的贪恋，就当是对她的情一次郑重的告别，画上一个残忍的句。

房门啪地关上，陆文涛想起魏杰的话，她病得很重，纤弱的双肩单薄又脆弱，好像碰一下就会断掉。

他笑了，更加用力地亲吻她，其实他也病了，手腕上残破的刀疤还在提醒年少时为她剜心刻骨的傻事。可他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一个人就要一辈。将近五年没有过了，去的时候还有些，像是中懵懵懂懂的初次。陆文涛圈着她，心里被空妄穿的伤被逐渐充盈填满。

他们本是两尾即将旱死的鱼，却在分蒸发殆尽前的一刻重新回到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