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嘴角的笑弧越来越长。“爷爷，才就像金，是金总会发光。而赋，越是上等，能掩盖在金上的土就越少，如果他当真像您的赋异禀，又怎么没见他闪耀，只是一个农民工？”

“千里常有，而伯乐少。或许是埋得太了，需要等人挖呢？”徐汗青瞟了离三一。

“爷爷，要您这么，这世间埋没的才还少吗？”

徐北固摇摇：“在我看来，所谓的才，即便扎在泥土，是棵苗也能在悬崖峭长成苍松，那有了好土壤成了才的大多不过人才，就算几株、几十株能在森林里尖，不一样要仰望万丈上的苍松？”

“你的是妖孽，比才更。”徐汗青莞尔一笑。

“爷爷，他假如轨迹下去，不妖孽，不反常，他翻得过吗？”

徐北固回过味来，将视线由离三挪向一脸微笑的老人，试探：“他是妖孽吗？”

“你们是谁，怎么来的？”

忽然间，从幽暗苍冥的走廊里走陈中，他手里端着一份方便面，带着戒备心盯着来的三个生人，注意力特别集中在第一时间护在其余俩人前面的大大的胡，从他锐的反应和迅捷的步伐可以推断，此人有几把刷。

“爷爷，他也是您看中的人？”徐北固侧问。

渐黑的视线让人看不清模样，徐汗青疑惑地皱着眉，微微摇：“不是。”

“你们是谁？”

陈中把手电筒一打开，光照在徐汗青他们的脸上，熟悉的面孔令他登时一惊：“徐老，怎么是您！”

“这不是二梁嘛！”徐汗青眉一扬，无法想象面前的居然是陈郑

胡瞧彼此熟识，而且陈中一见面便恭敬地鞠了一个躬，立刻解除了防备。陈中直起腰，把手电筒移向徐北固，诧异：“咦，徐老，他是谁？”

“他是我孙，北固。”徐汗青给两边介绍，“北固啊，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的，陈二梁，陈家栓不住的千里驹。”

“你好。”陈中把电筒夹在腋下，腾手上前。

“你……你好。”

徐北固支吾了一下，同他握手的同时细细打量这个蓬垢发、一邋遢的陈中，惊讶地再不话来。

他就是陈二梁？

那个燕京老一辈人中津津乐的“文能安国，武能定”陈二梁！

晃了几下，陈中松开了手，狐疑地问：“徐老，您怎么会来这？难是我大伯请您来，不对，他哪请得动您当客，莫非是我……”

将他言又止的神尽收里，徐汗青拧眉：“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到团委上班，那位置可是心给你准备的，不少人想走这个路可都没这资格。”

陈中咧嘴笑：“随便他，我现在只想自己想的事。”

“这就是你想的事？”

徐汗青抬，手指随意指指各，刚想代自己已故的老友替他教训教训这个“不务正业”、“荒废年华”的孙几句，忽然发现他手里端着康师傅，一时间愣神，睛随之瞄了瞄阅览室里的离三，猜测几分，当即换了一张老狐狸般的脸笑眯眯：“原来是你啊。”

陈症徐北固面朝老人，一脸茫然。